一只大烧卖

自赞先锋,主营布袋戏OOC同人,温赤日月不坚定杂食,逢节……不一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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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叮咚出家的原因!跟素小圆一样一样的~为父赎罪啊为父赎罪~

[金光][剑蝶]预谋邂逅

【剑无极x凤蝶,没错就是阿肆那首歌。】


剑无极小同学喜欢上了隔壁班的凤蝶小同学。

对此,他的饼友银燕小同学表示不解。

银燕小同学说:“她昨天刚打了你两巴掌,你今天居然说喜欢她?”

剑无极小同学说:“打是亲骂是爱,你个笨牛怎么会明白。”

路过的雨音霜小同学听到了,就打了一下银燕小同学。

剑无极和银燕小同学都无语了。


受到某首歌的启发,剑无极小同学开始“预谋”他和凤蝶小同学的“邂逅”。

但是天并没有下雨,然后嘛凤蝶小同学也不去咖啡馆。

剑无极小同学想了想,就到校门口的小吃店蹲点。

蹲了大概一星期,剑无极小同学长了三斤肉,也没看到凤蝶小同学倩丽的身影。

实在看不下去的俏如来小同学好心的提醒他:“凤蝶每天一下课就回家,从来不去小吃店的。”

剑无极小同学又想了想,问俏如来:“那她去文具店吗?书店?化妆品店?……(以下略很多店)”

俏如来小同学落荒而逃。


天终于下雨了。

剑无极小同学高兴的没拿伞,一下就冲进了雨中。

在校门口,他果然遇到了凤蝶小同学。

凤蝶小同学刚从小汽车上下来,剑无极小同学就恬不知耻的冲进了她的伞下。

剑无极小同学说:“同学,我看你的伞真大,给我蹭一下吧!”

凤蝶小同学说:“……”

凤蝶小同学就跟他撑着一把伞进了学校。


雨没下两天,剑无极小同学就感冒发烧了。

他含着体温计,哭着喊着要去学校。

爸妈拗不过,只好骑电车送他去学校。

因为到的晚了,门口只有一个撑伞的小姑娘。

剑无极小同学一看见那个小姑娘,就跳下车冲了过去,连伞都没拿。

剑无极小同学说:“在等我吗?是等我吧?”

凤蝶小同学“嗯”了一声,拿出另一把伞递给他说:“拿着,以后不要再蹭我的伞了。”

剑无极小同学说:“当然要蹭啊,这是你送我的伞,舍不得用嘛。”

两个人就亲亲密密的进校门去了。

围观的剑无极爸爸不由感叹,现在的小学生真会玩。


雨停了。

剑无极小同学很多天都没有看到凤蝶小同学了。

他去问了凤蝶小同学同班的俏如来小同学,得知凤蝶小同学每天一下课就被家长接走了,跟谁都见不着面。

剑无极小同学想了想,就问他:“你有凤蝶小同学的电话、QQ、微信、邮箱……”

俏如来小同学马上掏出一个本子落荒而逃。

剑无极小同学就回家去一个个尝试本子上的联系方式。

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他让剑无极小同学等一等,就挂了电话。再打,就被拉黑了。

剑无极小同学又往QQ、微信、微博、邮箱都留了言,统统被拉黑了。

剑无极小同学锲而不舍的尝试到晚上十点,终于被爸爸妈妈赶去睡觉了。


剑无极小同学躺在床上,忍不住又偷偷拿出手机来。

他打开邮箱,看到垃圾箱里有一封陌生邮件。

陌生邮件说:“我干爹说早恋不好,要我跟你绝交。”

剑无极小同学说:“我们没有早恋,只是普通的做好饼友而已。”

陌生邮件说:“干爹说你这样的就叫早恋。”

剑无极小同学说:“那你呢?你要跟我做好饼友吗?还是要跟我绝交?”

陌生邮件说:“……”

剑无极小同学说:“为什么是干爹啊?你亲爹呢?干爹的话听听就算了,亲爹的话才是真低啊。”

陌生邮件说:“是真谛吧。”

剑无极小同学说:“嗯,我不会写那个字。你亲爹怎么说?也要你跟我绝交吗?”

陌生邮件说:“亲爹说,可以做饼友,不可以早恋。”

剑无极小同学说:“那不就结了,我要跟你做好饼友,你要跟我做好饼友吗?”

陌生邮件说:“我比较想跟你做普通饼友。”

剑无极小同学说:“其实我说的就是普通饼友,普通好饼友也是普通饼友,是缩写。”

剑无极小同学等了一会,没有回信,再发邮件的时候,发现自已又被拉黑了。


凤蝶小同学依旧没有出现。

剑无极小同学偶尔给她打打电话写写信啥的,都没有得到回复。

从她之前的信看来,应该是被干爹阻挠了。

剑无极小同学不由想,这个干爹一定是个又老又丑的混蛋,长的像动画里的反派,全身都是毛刺和青椒。

然后隔天他就见到了这个“又老又丑”的干爹。

神蛊温皇一点也不老,长的也不丑,更不会挂满青椒。

但看在剑无极小同学眼里,却比动画里的反派还要讨厌。

这个“干爹”直接杀到春桃老师的办公室,让她把剑无极小同学叫出来,整整训了一节课。

下课的时候,几乎整个年级都围观了过来。

等春桃老师好说歹说把他劝走,全校都知道六年级C班的剑无极小同学不好好学习、早恋谈恋爱了。


剑无极小同学遭受同学、家长多方阻挠,终于起肖了。

他不吃、不喝、不上学,在床上闷了两天。

……其实并没有真的不吃不喝,因为他的弟弟风间始小同学有偷偷的给他带薯片和可乐。

但是后来小始同学的行动被发现了,剑无极小同学就被迫真的绝食了。

剑无极小同学在床上挨了两天,终于被不忍心的妈妈抱上餐桌,强硬的喂了一碗粥。

剑无极小同学喝了粥,恢复了精神,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一边伤心的哭,一边往嘴里塞吃的。

他觉得他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凤蝶,也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剑无极小同学去上学了。

学校里还是有人嘲笑他,剑无极小同学就跟他们打了一架。

出来劝架的春桃老师训了其他人几句,把剑无极小同学单独留了下来。

春桃老师说:“剑无极,你知道凤蝶同学要转学了吗?”

剑无极小同学马上红了眼睛。

春桃老师说:“交朋友呢,是好事。早恋呢,就不太好了。”

剑无极小同学说:“我们不是早恋。”

春桃老师说:“其实恋爱是人生迟早要经历的代记,人是没办法选择去爱上谁,爱上什么样的人,遇到了就是遇到了。”

剑无极小同学疑惑的看着她。

春桃老师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你错在选择了错误的时间去表达你的爱。现在这个时间,你最重要的是读书而不是谈恋爱。”

剑无极小同学想了想,问:“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谈恋爱?”

春桃老师说:“等你考上跟凤蝶一样的初中,再考上跟凤蝶一样的高中,就可以跟她谈恋爱了。”

剑无极小同学说:“那是什么时候?那时候我和凤蝶就老了!”

春桃老师说:“谈恋爱是一辈子的事情,你难道只是想和凤蝶玩玩而已?”

旁边的老师听不下去,对春桃说:“喂,不好这样对小孩子讲话吧?”

春桃老师说:“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又考不上。”

剑无极小同学生气的说:“不!我考得上!我一定要考上给你看!”

剑无极小同学蹬蹬蹬的跑出去了。


剑无极小同学蹬蹬蹬的跑进走廊。

他想了想,又蹬蹬蹬的跑进教室。

剑无极小同学抽出一张纸,认认真真的写了很多字,然后交给自己的好饼友银燕小同学。

剑无极小同学说:“你一定要帮我交给俏如来,让他给凤蝶,还要让他亲眼看着凤蝶打开看信!”

剑无极小同学唠叨了很多遍,唠叨得银燕小同学忍不住堵起了耳朵。

下课铃响,银燕小同学飞快的逃离了剑无极小同学的嘴炮攻击。

……

放学了,俏如来小同学递给剑无极小同学一封信。

剑无极小同学打开信。

好大的绝交两个字。

剑无极小同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剑无极小同学失恋了。

但是凤蝶小同学却没有转学。

原因是快毕业了转学很麻烦,也似乎没有那个必要。

但是剑无极小同学经常在学校里看到她,内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借着好饼友的哥哥是凤蝶小同学的同班同学的缘故,经常去找俏如来小同学,趁机跟凤蝶小同学搭话。

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凤蝶小同学总算松口了。

凤蝶小同学说:“我们重新开始做饼友,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剑无极小同学马上挪到一米外。

凤蝶小同学继续跟俏如来小同学讨论数学题,剑无极小同学立刻就凑了上来。

凤蝶小同学警惕的说:“你,怎么过来了?”

剑无极小同学委屈的说:“我也想听,我听不到啊。”

凤蝶小同学一时心软,就把他放了进来。

以后就再也赶不出去了。


好不容易混到凤蝶身边,剑无极小同学非常珍惜这个位置。

他牢牢记着春桃老师的教导,努力学习,努力跟凤蝶小同学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

做不到的话,也要在隔壁班。

关于早恋,或者“做饼友”的事,谁也没再提过。

除了凤蝶小同学的干爹神蛊温皇先生偶尔还会在游戏里面打tu击sha一下剑无极小同学。

就这样,过来好多年。

剑无极小同学长成了剑无极同学。

凤蝶小同学也长成了凤蝶同学。

领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剑无极同学给凤蝶同学发了条短信。

剑无极说:“我爱你,还……来得及吗?”

凤蝶说:“我爱你,但是过去了。”

剑无极说:“没关系,我可以重新开始。”

预谋……我们的邂逅。


【剑蝶x《预谋邂逅》的想法写了很多遍也没写出满意的来,今天这个日期的谐音很有意思,突然无论如何也想更点啥,就拼出老命写了……依然恶俗OOC到没眼看,算了。

【阿肆的歌都很温柔,只是我既不能活的放肆,也没有爱的深沉。】

观道友揉毛的评论有感。
纸上都是昨天试彩墨溅上的墨点,各种串色……

说起来,藏仔一贯是披头散发的,史艳文就头毛齐整……脑补起了藏仔扮哥哥对着一抽屉发饰发愁的苦脸。

俏:叔……父亲,你还没好吗?
藏:……咳,俏如来啊,那个,你会梳头吗?
俏:……
藏:……
俏:……其实我也是披发。
藏:……
藏:不应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顺便又脑补起了史大老爷养尊处优二十个女仆围着穿衣打扮的场面……应该不可能,毕竟两人都是武将设定,行军带女仆也太雷了)

lof手机端不能发gif图真是难受死了。B站客户端果然好用,比那什么优酷好用太多,优酷的截图功能老子一次也没用成功过,sun。

藏桑这句话我能笑到明年……反正明年也没几个月了笑着过下去吧233333

没想到蓝色马克笔这么难洗,纸全溶了,全是毛毛……我错了,我就应该老老实实用铅笔打两遍草稿的……
画的是肖剑剑跟银牛第一架的截图,应该是决战时刻。

叮咚拜师记 番外x2

【金光布袋戏,决战时刻同人,微OOC,大概应该没CP。】
【没找到能上网的电脑,手机更,没法排版,凑合看。道友们中秋节快乐~】


番外1 赤羽围观记

如果说赤羽信之介对神蛊温皇还有哪怕一毛钱的好感,打完那个副本也消失殆尽了。
更何况根本就没有。
所以当温皇在世界上给宫本总司下挑战书的时候,赤羽想都没想,带着人就往约定地点去了。
等等,这样的话用什么作借口……
赤羽习惯性的皱起眉。
玩个网游,管他什么师出有名不有名啊!
赤羽索性开了轻功,一路狂奔到了神蛊峰下。
……神马都没看到。
赤羽打开好友列表,密宫本总司:“你们约哪了?”
宫本总司给他报了个坐标。
赤羽说:“没看到人啊?”
宫本总司说:“我还在正气山庄跑商呢……”
赤羽把宫本总司拉黑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赤羽的怨念,神蛊温皇很快就过来了。
比宫本总司活活早到了一个小时。
赤羽看到一个人远远的躺着飘过来,刷的抽出刀放了个朱雀天火,跟着又放了个三连,噼里啪啦一通揍,打死了。
赤羽赶快去翻系统提示,发现杀的不是温皇,而是温皇的小号任飘渺。
赤羽密任飘渺:“怎么开了个小号?”
任飘渺说:“哎呀,赤羽大人还是这么暴力。”
任飘渺说:“神蛊温皇是医生啊,怎么跟宫本打。”
赤羽说:“你那个毒号,还好意思自称医?”
任飘渺说:“毒医也是医啊。”
赤羽把任飘渺拉黑了。

西剑流公会的人赶了过来。
赤羽带着三个手下,傻乎乎的站在神蛊峰下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到萧无名踩着小光轮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赤羽二话不说,冲上去就甩了个切磋。
耳机里传来萧无名懵逼的声音。
萧无名说:“啊?”
萧无名说:“你要代夫出征?”
赤羽说:“CNM!谁是他儿子!”
萧无名说:“咳咳。”
赤羽一边切磋,一边问他:“你丫死哪去了?等你一个小时了。”
萧无名说:“我跑完商,刚好遇到俏如来,就顺手带一下徒弟……”
赤羽说:“说好的约战呢!”
萧无名说:“我跟温皇说了一声,他也同意延迟。”
赤羽说:“就不能跟我也说一声吗!”
萧无名说:“你把我拉黑了啊。”
赤羽没说话。
放大招把他烧死了。
西剑流众人和西剑流叛徒在神蛊峰下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任飘渺坐着轮椅慢吞吞的飘过来。
任飘渺说:“歹势,坐骑有点慢。”
赤羽说:“你就不能换个坐骑吗!”
任飘渺说:“没钱啊。”
赤羽说:“毛线!当我不认识三千块的限量轮椅!”
任飘渺说:“所以没钱了啊。”
赤羽没说话。
放大招把他烧死了。

约战总算开始了。
任飘渺和萧无名各站一边,旁边是虎视眈眈的西剑流众人、吃瓜的路人和……两个小学生。
赤羽把萧无名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密他说:“小学生?你们两个打架带小学生干嘛?”
萧无名说:“其实我们两个就是因为小学生才打架的。”
赤羽一脸懵逼。
他正准备再问,任飘渺就咳了一声。
任飘渺说:“咳嗯,那个谁,说好了,谁输谁删号。”
萧无名说:“说好了。”
任飘渺说:“要不我们发个附近截图吧。”
萧无名说:“不发世界吗?”
任飘渺说:“世界刷的太快,不好截。”
任飘渺又对旁边围观的群众说:“劳烦军师大人帮我们截图做个见证。”
“围观的群众”说:“滚!”
两人在附近频道发了话。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气氛紧张起来。
气氛紧张。
气氛。
气。
……气氛狗带了。
赤羽忍不住说:“神蛊温皇,你能不能先从轮椅上下来。”
任飘渺说:“不能。”
赤羽信之介掏出了刀。
任飘渺说:“哎呀,军师大人在旁边虎视眈眈,在下顿时觉得菊花一紧……”
赤羽说:“我不偷袭你,行了吧!”
任飘渺说:“你发附近。”
赤羽就发了附近。
任飘渺说:“嗯嗯,我截图了,要是赤羽大人在约战中途偷袭我,我就把视频和截图发到论坛去,证明赤羽大人是一个言而无——”
赤羽二话不说,放大招把他烧死了。

在好心路人的救治下,任飘渺终于坐着轮椅复活了。
任飘渺说:“多谢这位兄台。”
俏如来说:“不客气。”
气氛尴尬了一刻。
赤羽忍不住吐槽说:“神蛊温皇,你果然厚颜无耻。”
任飘渺说:“嘛……其实8岁和18岁也没有差很多……”
俏如来说:“我11岁的。”
任飘渺说:“……也可以是同辈,互称兄台的。”
赤羽说:“听说,他叔叔是你的结拜兄弟。”
气氛又尴尬了一刻。
剑无极忍不住说:“师父,你们什么时候开打啊?我想再拿片西瓜。”
雪山银燕也说:“哥哥,我想上厕所。”
俏如来……俏如来没说话。
萧无名只好说:“去吧去吧,你们回来就开打。”
三个小学生呱嗒呱嗒的跑了。
三个小学生又呱嗒呱嗒的回来了。
任飘渺从轮椅上下来。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剑无极那边传来吭哧吭哧的啃瓜声。
气氛顿时一落千丈。
俏如来忍不住说:“剑无极,你把话筒拿远一点,师父听到会饿的。”
任飘渺“噗”的就笑了出来。
萧无名说:“咳咳,其实我也有瓜。”
赤羽无语的看着轮椅上的任飘渺。
任飘渺说:“咳嗯,不小心按到快捷键了。”
赤羽说:“你把整个键盘都设置成轮椅快捷键了吗!”

剑无极把话筒移开了。
场面安静下来,总算有点约战的氛围了。
由于他们讲了太多冷笑话,吃瓜路已经散光了,在场的只剩下任飘渺、萧无名、西剑流众人和……四个小学生。
赤羽把任飘渺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密他说:“怎么又多了一个?”
任飘渺说:“多了啥?”
赤羽说:“小学生啊。”
任飘渺说:“没办法,她爹不肯管她,只好由我管了。”
赤羽一脸懵逼。
他正准备再问,任飘渺就转向了小学生。
任飘渺说:“凤蝶啊,看见了吗,剑无极就是那种师父在上面拼死拼活,自己在下面吃瓜的不孝子——”
剑无极说:“我没有在吃瓜!”
任飘渺说:“你看,师父还没开打,他已经把瓜吃完了。”
剑无极说:“任飘渺!我要爆了你的菊花!”
任飘渺说:“凤蝶你看到了吗?他居然觊觎我的菊花,他肯定不是直的。”
赤羽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忍不住密任飘渺说:“你打算把凤蝶当成童养媳?”
任飘渺说:“你瞎想啥呢。”
赤羽说:“你看起来就像个吃醋的丈夫。”
任飘渺说:“唉,军师大人这种单身钻石王老五,岂能了解我这种为人父母者发现女儿早恋的痛苦。”
赤羽怒道:“要脸吗!你又不是单身?!你哪来的女儿?!凤蝶明明是千雪孤鸣的女儿!”
任飘渺说:“干女儿也是女儿啊。”
赤羽还在敲字,剑无极就挥舞着太刀冲上来了。
任飘渺从轮椅上站起来,一边虐打剑无极,一边跟赤羽吵得不可开交。
正三方大战呢,凤蝶就走了。
凤蝶说:“无聊。”
凤蝶说:“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俏如来说:“咦,你还没有写完吗?”
凤蝶说:“数学老师刚才在群里说,增加一道课外题。”
俏如来说:“唔,那个有点难,等下我打电话给你,我们讨论一下……”
凤蝶说:“那我直接问你好了,那个直角……”
任飘渺看的一愣一愣的。
任飘渺踹死剑无极,拔出剑朝萧无名冲过去。
任飘渺说:“你的徒弟为什么都来勾引我女儿!!!”

总算打了起来。
在大家毫无防备、拿瓜的拿瓜、去厕所的去厕所、打呵欠的打呵欠的时候。
赤羽激动的抽出刀。
他总算想到出师的正当理由了:殴打叛徒宫本总司,顺带围杀神蛊温皇。
嗯,真的只是顺带。
赤羽锁定任飘渺,正准备放个大招弄死他。
就听到任飘渺大叫一声:“我截图了!”
赤羽只好把目标换成萧无名,然后命令手下的月牙泪、出云能火和夜叉瞳去打任飘渺。
月牙泪说:“啊?我教弟弟写作业呢。”
说完就掉线了。
赤羽转视角。
出云能火说:“额,我们不是来揍宫本总司的么?”
夜叉瞳说:“你傻啊,军师和他是结拜,怎么可能揍他呢,当然是揍任飘渺啦。”
他们俩就站到旁边,给任飘渺放阵法。
赤羽无语的看着他们俩。
夜叉瞳说:“咳嗯……我们是辅助嘛,辅助。”
赤羽说:“……信了你们我就是个傻*!”
好在月牙泪又及时的上线了。
月牙泪说:“歹势,弟弟不小心踢到网线了。”
月牙泪说:“打总司是吧,夜叉你给我上个buff。”
赤羽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给萧无名放了个锁足。
任飘渺抓住机会,剑一二三四五六齐放,把萧无名砍死了。
赤羽无语的看着他。
月牙泪说:“哎呀歹势……一会就复活了。”
赤羽说:“他们赌约删号。”
月牙泪说:“诶?!”
赤羽说:“算了。”
赤羽把目标切成任飘渺,兴奋的说:“为兄弟报仇啊!”



番外2 飘渺护女记

萧无名复活了。
他刚回满血踏出复活点,任飘渺就在旁边复活了。
任飘渺说:“嗯?你还没删号吗?”
萧无名说:“什么删号啊?我不知道啊?”
任飘渺说:“你就装吧,我叫人截图了。”
任飘渺就给好友群发了一条消息:“我跟萧无名的赌约,截图发我。”
酆都月说:“什么赌约?楼主你又不带我!”
赤羽信之介说:“没有。”
百里潇湘说:“BUZAICNM.”
萧无名说:“……”
藏镜人说:“啊?我跟千雪副本呢。”
千雪孤鸣说:“啥?我跟藏仔副本呢。”
……
任飘渺从一堆对话里把赤羽挑出来:“别闹,我知道你截了。”
赤羽说:“凭什么你说我就截。”
任飘渺说:“事关在下生死啊,军师大人可不能草菅人命。”
赤羽说:“萧无名还是我结拜呢,你觉得我会挖坑给他跳?”
任飘渺说:“藏镜人也是我结拜。”
赤羽说:“我的结拜不是拿来坑的。”
任飘渺还在跟赤羽扯皮,萧无名突然说话了。
萧无名说:“其实你不算赢。”
任飘渺不动声色的说:“哦?”
萧无名说:“我那时血量86,你80,我DPS四万四,你三万八,这场其实应该是我赢。”
任飘渺说:“你没有把我的毒buff算进去。”
萧无名说:“算进去你也赢不了。”
任飘渺说:“毒buff每秒5000,每层叠加60%,你就是站着不动,3分钟内也会狗带。”
萧无名说:“我有解毒丸。”
任飘渺说:“而且你也没有把缥缈绝剑的叠加buff算进去。”
萧无名说:“好吧,但我也没有把无极剑法的buff算进去啊。”
任飘渺说:“你这是打算赖账?”
萧无名说:“不,我只是说,这场不算。”
任飘渺说:“就是赖账。”
萧无名说:“没有赖账。”
任飘渺说:“就是赖账。”
萧无名说:“没有赖账。”
任飘渺说:“就是赖账。”
萧无名说:“没有赖账。”
任飘渺说:“就是……哎呀。”
气氛尴尬了一下。
任飘渺看了眼密聊,说:“这局就算没完吧。”
萧无名说:“嗯?”
任飘渺说:“先记着,下次再打。”
萧无名说:“下次?下次什么时候?”
任飘渺说:“再说吧。”
任飘渺拿出轮椅,坐上去。
萧无名无语的看着他。
任飘渺说:“走了。”
萧无名说:“再见……等等,你去哪里?”
任飘渺说:“杀你徒弟。”
萧无名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对他,他还是个孩——”
任飘渺说:“不能。”
任飘渺面无表情的说:“勾引我女儿的都去死。”
萧无名说:“你已经搞得他生不如死了。”
任飘渺说:“那就至死方休。”
萧无名说:“其实吧,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任飘渺说:“想太多?那小子整天给我女儿抛媚眼,你说我想太多?”
萧无名说:“不会吧,小学——”
任飘渺说:“你以为小学生很单纯?小学生套路多了去了!这小子居然对我家凤蝶说‘再打我一下’,姚明月追藏镜人的时候都没说过‘再打我一下’!”
萧无名说:“那不是更说明他们其实没——”
任飘渺说:“没你大爷!他就是觊觎我家凤蝶,看我女儿学习好就勾引她!凤蝶现在都帮他写作业了!她连碗都不帮我洗,居然帮那小子写作业!”
萧无名擦着冷汗说:“这,这个……”
任飘渺说:“他还勾引凤蝶练制药、勾引凤蝶做他的绑定奶!”
萧无名说:“额,你冷静点,别一口一个勾——”
任飘渺斩钉截铁的说:“就是勾引!”
任飘渺说:“没说的,不杀到他删号,老子誓不为人!”
任飘渺说完,就坐着轮椅冲了出去。
任飘渺又坐着轮椅冲了回来。
任飘渺说:“我想起来了,姓萧的,你上次撺掇银燕勾引他们班妹子是吧。”
萧无名说:“我去,我没有啊!”
任飘渺说:“装,你接着装。藏仔都跟我说了,你叫银燕摸妹子的胸——”
萧无名说:“冤枉啊!我只是跟他说‘紧急情况下男女授受可亲’而已!”
任飘渺说:“这就是你给他们灌输的观念?煽动他们早恋、到处勾引别人家的女儿?”
萧无名说:“我哩个擦!怎么歪到那里去的!”
任飘渺咬牙切齿的说:“三个徒弟没一个好东西,剑无极在学校当众调戏、勾引我女儿,那个俏如来平时就招蜂惹蝶,刚才竟敢当着我的面对我女儿搭讪,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萧无名说:“关我什么事!”
任飘渺说:“都是你教的!”
萧无名无语了。
任飘渺摩拳擦掌说:“我先杀到你删号自杀,再去屠杀你那群狗徒弟!”
萧无名赶快蹿进复活点,嗖的下线了。
任飘渺找不到目标,气的对空放了好几个大招,扭头围炉剑无极去了。

[温赤]随便段子


“一个人的思维习惯会影响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从行为举止到吃饭的喜好。”
约翰·S·赤羽侦探随手翻着桌上的物件侃侃而谈,身后,年轻的实习警官汉森·Q·史密斯全神贯注的聆听。
“反过来,从一个人的举止言谈也能推知他的思维习惯,从而推理出他其他方面的行为习惯,这就是演绎法。”
“比如这名嫌犯,他的房间里没有镜子,房东装在厕所里的镜子也被他拆下扔掉,那么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极端自卑的人,并且外貌有较大缺陷……”
“他喜欢书,从书架上的内容看来,他……”
赤羽侦探渐渐走近书桌。
“有颜料,毛笔是使用过的,磨损严重,这个人很可能会画画,应该有留下作品。”
赤羽翻找着桌上的书堆。
“哈,有了。”
赤羽拿起一个卷轴。
“作为人类文明最早的载体,文字和绘画比生活的蛛丝马迹更能反映这个人的思维习惯。”
赤羽打开这个卷轴。
“这张画……上……”
赤羽刷的合上圈轴。
“哦,画的不错嘛。”
夏洛克·R·温侦探从身后走来,嘴边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
“温同学,请不要夸奖嫌犯。”
“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嫌犯也是有人权的。”
温笑眯眯的歪头,看向赤羽。
“赤羽老师刚才讲的不错嘛,那么这幅画又表现出嫌犯怎样的思维习惯呢?”
赤羽瞪了他一眼。
“唉呀唉呀,别瞪我嘛。史密斯小同学还在等着老师解答问题呢。”
汉森·史密斯手里拿着笔记本,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求知若渴的看着赤羽。
“这,这张画……”
赤羽定了定神,开始推理。
然而画上纠缠的身影总是那么碍眼,身边意味不明的微笑则更是刺眼,它们阻拦着赤羽的思路,让它变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赤羽总算磕磕巴巴讲完,赶紧合上画卷。
“说的真好。”
温鼓了鼓掌。
“画的也真好。”
赤羽瞪了他一眼。
“温同学很喜欢这种的样子?可惜这是证物不能给你,如有需要,我倒是可以找东瀛的朋友替你……”
“诶,赤羽老师说笑了。”
温刻意凑上前来,放低声音。
“我需要的,你不是都满足了吗?”
……
“上班时间禁止调情!”
“……啧。”

【最后一段想不到更好的对话了。俗。俗炸了。】

【金光/温赤】军师与军医(十九)

啊!啊!啊!啊!
(我不会说我以为这个是年更的!)

孤舟蓑笠翁:

这个十日之约居然被我拖着写了一年……OTL




章十九·置之死地(下)




三山峡道,东西北三处高山环绕,蜿蜒曲折,陡峻狭险,飞鸟禁绝。北处高峰山势峥嵘崔嵬,旅人夜间自峡道行路,常闻阴风由北而来,幽咽凄喑,回穴错迕,宛如百鬼齐鸣,故称之“夜鸣”。


昔日西剑流炎魔幻十郎一役,三途蛊于夜鸣山引爆,方圆三里尽成死地。三山峡道亦由此荒废。


而今夜,毒雾弥漫、了无生机的夜鸣山,注定不再平静。


十日之约,今日收尾。


晚风猎猎卷起浓云,掩去衰微月色,徒留些许星光照路。百里潇湘带领人马沿途急急北上,行至夜鸣山麓三里外,率部众横守隘口,将峡道东南端岔路封锁。准备停当的百里潇湘屏息凝神,紧张地握住手中佩剑,问:“几更天了?”


“回楼主,两更天了。赤羽应当马上就到。”


属下话音甫落,猝见远处一道白色人影凌霄跃空,足点山岳,衣氅迎着星月银辉划开苍穹,卷起满身肃杀霜雪,直奔夜鸣山方向。“任飘渺!果然是任飘渺!”周围顿时一片躁动,随即嗖的哨响,天上炸开一朵焰火,正于西南方位。“是西剑流的信号!赤羽来了!”百里潇湘举身喝道,“所有人跟我上!势必将任飘渺就地诛杀!谁要是能拿到他的人头,赏千金!”


东南西南两处隘口汇聚,直通夜鸣山麓,依照约定,赤羽信之介派人把任飘渺逼入三山峡道,以任飘渺心机,极有可能是故意透露行踪,诱使他们进入夜鸣山毒雾范围。但有西剑流术法高手坐镇,于北部通路设下结界,百里潇湘自西南口汇合,双方夹攻,纵使任飘渺想借峡道地利,只会反成瓮中捉鳖之局。


然而任飘渺身形鬼魅,飘忽不见,眼见隘口将至,再往前就是山麓结界所布之处,结界虽能挡住步伐,却挡不住三途蛊。百里潇湘心内谨慎,不敢擅近,来回检视半晌,始终没有发现任飘渺的踪影。


不可能。


三山峡道南部只有这两处分支,四周悬崖绝壁高耸入云,别说是人,连飞禽都无法经过。难道他真的是鬼,能够凭空从世上消失?!


“……任飘渺,还不快快出来!藏头缩尾可不像是你的作风!”深邃的峡谷只折转着他的呐喊,无回应,无答复。两侧山岳挤压出一线天幕,冷月半掩于狭缝之间,如同一只轻淡的眼俯望着世间。百里潇湘从怀中掏出那枚蝴蝶坠饰,怒道:“你认得这是谁的东西吗?哼!今夜,我就要让你们主仆二人,共葬夜鸣山!”


小巧的银坠子在指尖甩了两下,便被狠狠地抛到地上。百里潇湘正心烦气躁,忽闻隘口有兵马行军声,他抬眼望去,领首者一身鲜亮朱衣,一如烈焰炽盛,于黑夜中格外醒目。不是赤羽,又是何人?


“赤羽!”他提着剑上前,“可有任飘渺踪迹?”


赤羽信之介没有回答,自顾带人往这边走来。百里潇湘有些奇怪,武者的本能让他觉察到一丝诡谲的危险,犹疑着停下了脚步。就在此时——


峡道轰然爆出数声巨响!


震耳欲聋的爆炸中,一线天重岩遽尔坼裂,两侧山峦犹刀劈斧削,迅速撕开狰狞深壑,巨石似暴雨纷落,万钧山壁被生生剜下,竟向峡谷人马倒伏而来!百里潇湘万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狠毒的陷阱,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直到耳边凄厉的哀号声接连响起,他回神一看,眼前满是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的可怖惨状。千仞高岳崩解坍圮,乱峰巉岩悉为墓石。不过弹指时间,三山峡道,已恍如人间炼狱!


“快、快撤退!!!”变故来得太快,太措手不及,百里潇湘顾不得去管西剑流死活,连忙飞身便跑。但天然地势奇险的三山峡道骤逢摧毁,仿佛激起了沉眠巨兽,嘶吼出慑人心魄的咆哮,兽脊般的山岭随之剧烈动摇,抖落下无数乱石断枝,砂石泥灰聚成洪流汹涌奔腾,势要将一切肆意妄为的生灵屠戮殆尽。


而真正致命的毒计,才刚要开始。


连番天塌地陷的剧烈震动,死寂许久的夜鸣山,终于也苏醒了。


只见山阙处,缓缓割开一道缺口,积累不散的三途毒雾似恶鬼破笼,挟卷冷冽晚风,呼啸着朝东南岔道猛然灌入!百里潇湘急运轻功,逃亡的手下未及悲声,顷刻化为白骨,他心悸之余,分神被碎石击中右臂,三途蛊顺风辄至,立刻侵入五脏。奇蛊毒性猛烈异常,百里潇湘顿感剧痛袭来,俯身呕出一滩黑血。


山崩,地裂,落石,毒风,尸骸遍野,断绝生路。


不能停留,绝不能停留。他连点周身大穴强压毒气,长喝一声,纵身踩上倒落的峭壁,豁命朝前一跃。


 


远处高峰之上。


“军师所料不差。任飘渺果然有鬼。”出云能火撤下术法,收起飘回的符纸人。夜叉瞳低头扫了一眼峡道惨况,低笑道:“对自己人下手真狠。”


“若非军师远见,死的就是我们了。”


“要救人吗?”


“不用。”


“也好。”夜叉瞳道,“百里潇湘首鼠两端,在东剑道和西剑流间来回摇摆,害得风间烈脱逃,引出无谓事端,是该给他一点教训。”


“得罪西剑流的人,合该有这样的下场。回去复命。”


出云能火与夜叉瞳手中结印离开山巅,正准备回转,谁知方至峡道外围,伏杀剑阵从地下猝然破出,严密剑光一如骤风狂雨,紧锁去路!


出云能火未及防备,被剑锋刺破脸颊:“是何人!”


浓云散,冷月现。


“还珠楼。一剑随风。”


“流光一剑。”


“幻幽冰剑。”


如冰如霜的月华映亮憧憧剑影,一流的杀手守候许久,布下最锐利的剑阵,只为一个目的——


“请你们,留步。”


 


“所谓的十日之约,从头至尾,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陷阱。”


赤羽挥开手中折扇,向炎魔幻十郎一一解释:“任飘渺冒险定下十日之约,绝非单纯为挑衅西剑流。十日间,他留下各种蛛丝马迹供人追查,实则是消耗西剑流的人力,疲于找寻,转移目标。此其一也;原本杳无踪迹的任飘渺突然出现,必定引来多方注意,他大可借此为饵,让想杀他之人自台面下浮出,此其二也;根据查到的种种线索,最终指向三山峡道的夜鸣山,他故意将决战点放在此处,借地利设下埋伏,可将大队人马一举歼灭,此其三也。任飘渺的十日约战,让他由被动变主动,以一己之身牵动两方势力,混淆西剑流视听,肃清还珠楼叛逆,玩弄众人于股掌,其心之毒,可见一斑。”


炎魔攥紧双拳:“诡计多端的剑客,本座迟早要他付出惨烈百倍的代价!”


“但属下所虑者,不止于此。”


“嗯?”


“在整桩事件中,仍有暗流未现。”赤羽眉头一锁,“经此一役,百里潇湘必死无疑,西剑流虽未有损,亦未有得。而真正该提防的,是试图从中取利之人。属下有一建议。”


“说。”


“调派各部人马,严密防守西剑流外围林道!”


炎魔问:“你认为有人敢闯西剑流?”


“单独一方或许不敢。”赤羽道,“需警惕者,乃是联军。”


“乌合之众!”


“纵是乌合之众,同样不可小觑。流主有伤在身,不便出战。这是他们反扑的最佳时机。”


“不知死活!”炎魔脸色顿时阴沉,“传八门守住林道,各部随时候命。一群蝼蚁,本座会让他们后悔这样愚蠢的选择!”


 


当夜。


受到还珠楼剑阵与杀手围困的出云能火与夜叉瞳并不知道,距峡道百里开外的西剑流同逢惊变。


昔日被西剑流所打压的各派门连夜集结,歃血为盟组成联军,大举围攻西剑流。咒部鬼部意外未回,西剑流外围结界不稳。而本该由伤门队长丑孔明负责的西方林道突然失守,联军从西方林道攻入,开门队长天满道隆赶往阻截不利遭灭。眼见兵临城下,暗部神田京一、兵部邪马台笑和道部天海光流率众与联军展开厮杀,并奉赤羽军师之命,只守不攻,战局一时陷入胶着。


炎魔幻十郎闻讯怒火攻心,一下捏碎了椅座的龙头扶手,连声大骂废物。


赤羽听着各路战报,继续维持守势。他心知眼下事态绝不能让本部有失。自流主复生以来,西剑流征战不休,各部多有损折,虽拔除了东剑道这支最大的芒刺,但也竖下了难以计数的敌人。丑孔明与平贺森这两个叛徒所造成的变数,更为局势掀起波澜万丈的动荡。现下的西剑流战力不如以往,四面楚歌,八方受敌。他不能再冒险,尤其是让炎魔幻十郎冒险。


可是,丑孔明背叛,只为了放入联军吗?


赤羽抬头望向那轮高月,心下一窒。


莫非?!


“不好,药庐有变!”


 


风,从窗缝间漏出,吹暗了房内的烛光。


正在独自下棋的神蛊温皇忽然觉得有股寒意从脊骨袭来,想着天气是越发冷了,抬手将桌上的灯台挑亮了些。


药庐的门倏尔洞开,夜风扑面而至,掐灭那蕊烛火。不请自来的访客伫立门口,一袭翩然的白衣盛着月色,像檐下未化的霜露。但他的双眼,比霜露更冷。


“酆都月,参见楼主。”


一声参见,不同寻常。


温皇放下指间的棋子。他身前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相掩住彼此。烛火已熄,雪白的和纸上只能模糊印出对方身形轮廓,阴灰的一团,仿佛是在水中化开的墨笔。


酆都月同样看不到他。遮挡在屏风之后的人影,虽在咫尺,却始终相隔千里之遥,一如明月,可望不可及。


“意外吗。”他淡淡道,“你在想,我此刻不是应该在三山峡道,假扮任飘渺,引爆火药,完成你交托的任务。”


昏暗的屋子里充斥着药庐独有的苦香,那个端坐着的身影没有任何触动,若非隐在风中的浅微呼吸,酆都月或许以为里面不过是一具虚假的空壳。毕竟太难了,想要抓到机会靠近这个男人,实在太难了。他不得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万分谨慎。


“要扮演‘任飘渺’并不一定需要我。那不过是一枚棋子。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棋子。”酆都月说着,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楼主的计划确实完美,但这完美的计划里,有包括……酆都月吗?”


静,仍是静。


还想要隐藏什么?


他缓缓抽出背上的剑。


剑光一瞬,流月破空。


他是最顶尖的杀手,懂得如何在最佳的时机,从最意外的角度,刺出最致命的一剑。


快,狠,冷。锋利的尖刃轻而易举穿透屏风,径直没入胸膛。


这种熟悉的死亡的触感,让酆都月竟而感到一丝不真实。他略一思忖,将剑拔出,血花立时在屏风上喷涌开一树红梅,没有溅染上半寸衣纱。那个人影闷哼着摇晃了两下,软软地栽倒下去。


酆都月绕过屏风,俯视着散去声息的躯体。


“你果真失了武功。”


他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里似乎带了点惋惜,觉得可笑。鲜血从左胸前的伤口汩汩涌出,迅速洇开了一大片猩红。倒在血泊里的温皇,孱弱地翕动着眼睑,似乎望着他,又似乎望向深远的别处。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意想中的任何表情,只是疲倦地阖上了眼。拂落的棋子肆意地在身上、地上星罗散布,一场残破不堪的棋局,无论是黑是白,终究都被血红浸没。


酆都月捡起一枚捏在手里,轻声叹道:“原来你的血……也是热的。”


死了,么。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的眼神渐渐暗下去,手中剑锋一转,愈见寒芒。


左胸一剑,直中心脉。没有人比杀手更擅长杀人之道。但对于这个人来说,即便想不到还有何种生路,他却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然而酆都月正欲上前验看,忽地收回步伐,往门口看了一眼。


“呵,好快的反应。”


敏感的杀手不再多留片刻,足尖稍点,旋身疾掠出窗外。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