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烧卖

自赞先锋,主营布袋戏OOC同人,逢节……不一定更新。

[温赤]随便段子

(叮咚拜师记背景,大概是温赤。)


自从前副会长桐山守和柳生鬼哭干翻前会长炎魔幻十郎、屁颠屁颠撂挑子谈恋爱去了之后,赤羽信之介就不负众望的成为了西剑流公会新任会长,带领广大西剑流群众奔波在公会建设的道路上。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赤羽很忙,赤羽真的很忙。
除了更新视频、打各种游戏、直播,赤羽每天还得抽出三个小时时间刷公会任务、清公会申请、处理会员鸡毛蒜皮的大小事务,真正是忙的脚不沾地。
百忙之中,赤羽照例收到了神蛊温皇发来的慰问。


神蛊温皇:赤羽同志辛苦了。
赤羽信之介:滚


昨天忘记把这家伙拉黑了么……
赤羽信之介一边处理公会申请,一边拉黑了神蛊温皇。
……
赤羽又把温皇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


赤羽信之介:剑无极申请加入西剑流公会?
赤羽信之介:你又搞啥阴毛呢?
神蛊温皇:哎呀,赤羽大人实在是冤枉我了。
神蛊温皇:剑无极爱申请哪个公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赤羽信之介:谁不知道他是你女婿。
神蛊温皇:军师大人这就不对了。
神蛊温皇:凤蝶是千雪的女儿,军师大人难道忘了自己的话了吗?
神蛊温皇:而且,我什么时候同意那东西跟我女儿好了?!
赤羽信之介:……
赤羽信之介: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没有你的阴谋?
神蛊温皇:在下向来以诚待人……
赤羽信之介:真不要脸。
神蛊温皇:……所以这里面其实有我1%的阴谋。
赤羽信之介:……
神蛊温皇:当然啦,这阴谋不是针对赤羽大人的。
赤羽信之介:针对也没关系。
神蛊温皇:是针对剑无极的。
赤羽信之介:反正剑无极也做不来。
神蛊温皇:……
神蛊温皇:军师大人说的对。
赤羽信之介:你的女婿你自己搞。
神蛊温皇:哎,在下毕竟身负公会重任,难以脱身……
赤羽信之介:废话,我又不是公会主?!
神蛊温皇:还要帮衬两个兄弟,两个兄弟的兄弟,还有两个兄弟的儿女,还有两个兄弟的兄弟的儿女……
赤羽信之介:……
赤羽信之介:真不要脸!
神蛊温皇:人家真的很忙。
赤羽信之介:滚蛋。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不是在忙着建设公会吗?免费劳动力。
赤羽信之介:本人来我都不要!
神蛊温皇:别这么说嘛,多个人多份力量啊。
神蛊温皇:其实也不用做什么,就是给他多派点困难的任务,多增加点税收,多带点垃圾野团,多找点喷子喷他,多作死破坏他游戏体验,多杀……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神蛊温皇:真的,很简单的。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你看我诚实的双眼。
赤羽信之介:目小,看不见。
神蛊温皇:哪有,人家刚拉的双眼皮。
赤羽信之介:……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帮帮忙。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英明神武,就帮在下一小下。
神蛊温皇:赤羽大人……(以下略)


赤羽信之介拉黑神蛊温皇,打开公会界面。


公会:欢迎[剑无极]加入公会!
神田京一:卧槽?!
剑无极:师兄好呀~
赤羽信之介:欢迎。
神田京一:卧槽?!
赤羽信之介:槽你大爷。
剑无极:2333333333
赤羽信之介:这东西以后是本公会重点培养对象。
公会:会长[赤羽信之介]授予[剑无极][公会重点培养对象]称号。
神田京一:卧槽?!
……(以下略很多个卧槽?!)
赤羽信之介:槽你们大爷!
赤羽信之介:[剑无极],以后你就跟着精英团,专门练pvp。
剑无极:哇塞,这么给面子!
剑无极:看来我不拿出我的实力来不行了!
赤羽信之介:干不死温皇,你就去切腹。
剑无极:好嘞!
剑无极:……
剑无极:卧槽?!


西剑流公会,今天也在赤羽会长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呢。

太太更新啦!我的心情犹如自由奔驰在南美高原上的大型反刍动物!!哇哩啦啦咧真的恢复更新啦!!!
墙裂安利这篇温赤同人《军师与军医》!还有它的作者 @孤舟蓑笠翁 太太!!太太的狗血小段子和污信系列带我入坑!!!我噶凛共敲好看的!!!!!!!!
不要脸的画一下新章的拉头发!卧槽看的我当时就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给太太打三千万的call!!!啊啊虽然有鸡血加持还是没能扭转手残debuff……

[温赤]随便段子


“一个人的思维习惯会影响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从行为举止到吃饭的喜好。”
约翰·S·赤羽侦探随手翻着桌上的物件侃侃而谈,身后,年轻的实习警官汉森·Q·史密斯全神贯注的聆听。
“反过来,从一个人的举止言谈也能推知他的思维习惯,从而推理出他其他方面的行为习惯,这就是演绎法。”
“比如这名嫌犯,他的房间里没有镜子,房东装在厕所里的镜子也被他拆下扔掉,那么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极端自卑的人,并且外貌有较大缺陷……”
“他喜欢书,从书架上的内容看来,他……”
赤羽侦探渐渐走近书桌。
“有颜料,毛笔是使用过的,磨损严重,这个人很可能会画画,应该有留下作品。”
赤羽翻找着桌上的书堆。
“哈,有了。”
赤羽拿起一个卷轴。
“作为人类文明最早的载体,文字和绘画比生活的蛛丝马迹更能反映这个人的思维习惯。”
赤羽打开这个卷轴。
“这张画……上……”
赤羽刷的合上圈轴。
“哦,画的不错嘛。”
夏洛克·R·温侦探从身后走来,嘴边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
“温同学,请不要夸奖嫌犯。”
“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嫌犯也是有人权的。”
温笑眯眯的歪头,看向赤羽。
“赤羽老师刚才讲的不错嘛,那么这幅画又表现出嫌犯怎样的思维习惯呢?”
赤羽瞪了他一眼。
“唉呀唉呀,别瞪我嘛。史密斯小同学还在等着老师解答问题呢。”
汉森·史密斯手里拿着笔记本,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求知若渴的看着赤羽。
“这,这张画……”
赤羽定了定神,开始推理。
然而画上纠缠的身影总是那么碍眼,身边意味不明的微笑则更是刺眼,它们阻拦着赤羽的思路,让它变得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赤羽总算磕磕巴巴讲完,赶紧合上画卷。
“说的真好。”
温鼓了鼓掌。
“画的也真好。”
赤羽瞪了他一眼。
“温同学很喜欢这种的样子?可惜这是证物不能给你,如有需要,我倒是可以找东瀛的朋友替你……”
“诶,赤羽老师说笑了。”
温刻意凑上前来,放低声音。
“我需要的,你不是都满足了吗?”
……
“上班时间禁止调情!”
“……啧。”

【最后一段想不到更好的对话了。俗。俗炸了。】

【金光/温赤】军师与军医(十九)

啊!啊!啊!啊!
(我不会说我以为这个是年更的!)

孤舟蓑笠翁:

这个十日之约居然被我拖着写了一年……OTL




章十九·置之死地(下)




三山峡道,东西北三处高山环绕,蜿蜒曲折,陡峻狭险,飞鸟禁绝。北处高峰山势峥嵘崔嵬,旅人夜间自峡道行路,常闻阴风由北而来,幽咽凄喑,回穴错迕,宛如百鬼齐鸣,故称之“夜鸣”。


昔日西剑流炎魔幻十郎一役,三途蛊于夜鸣山引爆,方圆三里尽成死地。三山峡道亦由此荒废。


而今夜,毒雾弥漫、了无生机的夜鸣山,注定不再平静。


十日之约,今日收尾。


晚风猎猎卷起浓云,掩去衰微月色,徒留些许星光照路。百里潇湘带领人马沿途急急北上,行至夜鸣山麓三里外,率部众横守隘口,将峡道东南端岔路封锁。准备停当的百里潇湘屏息凝神,紧张地握住手中佩剑,问:“几更天了?”


“回楼主,两更天了。赤羽应当马上就到。”


属下话音甫落,猝见远处一道白色人影凌霄跃空,足点山岳,衣氅迎着星月银辉划开苍穹,卷起满身肃杀霜雪,直奔夜鸣山方向。“任飘渺!果然是任飘渺!”周围顿时一片躁动,随即嗖的哨响,天上炸开一朵焰火,正于西南方位。“是西剑流的信号!赤羽来了!”百里潇湘举身喝道,“所有人跟我上!势必将任飘渺就地诛杀!谁要是能拿到他的人头,赏千金!”


东南西南两处隘口汇聚,直通夜鸣山麓,依照约定,赤羽信之介派人把任飘渺逼入三山峡道,以任飘渺心机,极有可能是故意透露行踪,诱使他们进入夜鸣山毒雾范围。但有西剑流术法高手坐镇,于北部通路设下结界,百里潇湘自西南口汇合,双方夹攻,纵使任飘渺想借峡道地利,只会反成瓮中捉鳖之局。


然而任飘渺身形鬼魅,飘忽不见,眼见隘口将至,再往前就是山麓结界所布之处,结界虽能挡住步伐,却挡不住三途蛊。百里潇湘心内谨慎,不敢擅近,来回检视半晌,始终没有发现任飘渺的踪影。


不可能。


三山峡道南部只有这两处分支,四周悬崖绝壁高耸入云,别说是人,连飞禽都无法经过。难道他真的是鬼,能够凭空从世上消失?!


“……任飘渺,还不快快出来!藏头缩尾可不像是你的作风!”深邃的峡谷只折转着他的呐喊,无回应,无答复。两侧山岳挤压出一线天幕,冷月半掩于狭缝之间,如同一只轻淡的眼俯望着世间。百里潇湘从怀中掏出那枚蝴蝶坠饰,怒道:“你认得这是谁的东西吗?哼!今夜,我就要让你们主仆二人,共葬夜鸣山!”


小巧的银坠子在指尖甩了两下,便被狠狠地抛到地上。百里潇湘正心烦气躁,忽闻隘口有兵马行军声,他抬眼望去,领首者一身鲜亮朱衣,一如烈焰炽盛,于黑夜中格外醒目。不是赤羽,又是何人?


“赤羽!”他提着剑上前,“可有任飘渺踪迹?”


赤羽信之介没有回答,自顾带人往这边走来。百里潇湘有些奇怪,武者的本能让他觉察到一丝诡谲的危险,犹疑着停下了脚步。就在此时——


峡道轰然爆出数声巨响!


震耳欲聋的爆炸中,一线天重岩遽尔坼裂,两侧山峦犹刀劈斧削,迅速撕开狰狞深壑,巨石似暴雨纷落,万钧山壁被生生剜下,竟向峡谷人马倒伏而来!百里潇湘万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狠毒的陷阱,脑中霎时一片空白,直到耳边凄厉的哀号声接连响起,他回神一看,眼前满是粉身碎骨血肉模糊的可怖惨状。千仞高岳崩解坍圮,乱峰巉岩悉为墓石。不过弹指时间,三山峡道,已恍如人间炼狱!


“快、快撤退!!!”变故来得太快,太措手不及,百里潇湘顾不得去管西剑流死活,连忙飞身便跑。但天然地势奇险的三山峡道骤逢摧毁,仿佛激起了沉眠巨兽,嘶吼出慑人心魄的咆哮,兽脊般的山岭随之剧烈动摇,抖落下无数乱石断枝,砂石泥灰聚成洪流汹涌奔腾,势要将一切肆意妄为的生灵屠戮殆尽。


而真正致命的毒计,才刚要开始。


连番天塌地陷的剧烈震动,死寂许久的夜鸣山,终于也苏醒了。


只见山阙处,缓缓割开一道缺口,积累不散的三途毒雾似恶鬼破笼,挟卷冷冽晚风,呼啸着朝东南岔道猛然灌入!百里潇湘急运轻功,逃亡的手下未及悲声,顷刻化为白骨,他心悸之余,分神被碎石击中右臂,三途蛊顺风辄至,立刻侵入五脏。奇蛊毒性猛烈异常,百里潇湘顿感剧痛袭来,俯身呕出一滩黑血。


山崩,地裂,落石,毒风,尸骸遍野,断绝生路。


不能停留,绝不能停留。他连点周身大穴强压毒气,长喝一声,纵身踩上倒落的峭壁,豁命朝前一跃。


 


远处高峰之上。


“军师所料不差。任飘渺果然有鬼。”出云能火撤下术法,收起飘回的符纸人。夜叉瞳低头扫了一眼峡道惨况,低笑道:“对自己人下手真狠。”


“若非军师远见,死的就是我们了。”


“要救人吗?”


“不用。”


“也好。”夜叉瞳道,“百里潇湘首鼠两端,在东剑道和西剑流间来回摇摆,害得风间烈脱逃,引出无谓事端,是该给他一点教训。”


“得罪西剑流的人,合该有这样的下场。回去复命。”


出云能火与夜叉瞳手中结印离开山巅,正准备回转,谁知方至峡道外围,伏杀剑阵从地下猝然破出,严密剑光一如骤风狂雨,紧锁去路!


出云能火未及防备,被剑锋刺破脸颊:“是何人!”


浓云散,冷月现。


“还珠楼。一剑随风。”


“流光一剑。”


“幻幽冰剑。”


如冰如霜的月华映亮憧憧剑影,一流的杀手守候许久,布下最锐利的剑阵,只为一个目的——


“请你们,留步。”


 


“所谓的十日之约,从头至尾,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陷阱。”


赤羽挥开手中折扇,向炎魔幻十郎一一解释:“任飘渺冒险定下十日之约,绝非单纯为挑衅西剑流。十日间,他留下各种蛛丝马迹供人追查,实则是消耗西剑流的人力,疲于找寻,转移目标。此其一也;原本杳无踪迹的任飘渺突然出现,必定引来多方注意,他大可借此为饵,让想杀他之人自台面下浮出,此其二也;根据查到的种种线索,最终指向三山峡道的夜鸣山,他故意将决战点放在此处,借地利设下埋伏,可将大队人马一举歼灭,此其三也。任飘渺的十日约战,让他由被动变主动,以一己之身牵动两方势力,混淆西剑流视听,肃清还珠楼叛逆,玩弄众人于股掌,其心之毒,可见一斑。”


炎魔攥紧双拳:“诡计多端的剑客,本座迟早要他付出惨烈百倍的代价!”


“但属下所虑者,不止于此。”


“嗯?”


“在整桩事件中,仍有暗流未现。”赤羽眉头一锁,“经此一役,百里潇湘必死无疑,西剑流虽未有损,亦未有得。而真正该提防的,是试图从中取利之人。属下有一建议。”


“说。”


“调派各部人马,严密防守西剑流外围林道!”


炎魔问:“你认为有人敢闯西剑流?”


“单独一方或许不敢。”赤羽道,“需警惕者,乃是联军。”


“乌合之众!”


“纵是乌合之众,同样不可小觑。流主有伤在身,不便出战。这是他们反扑的最佳时机。”


“不知死活!”炎魔脸色顿时阴沉,“传八门守住林道,各部随时候命。一群蝼蚁,本座会让他们后悔这样愚蠢的选择!”


 


当夜。


受到还珠楼剑阵与杀手围困的出云能火与夜叉瞳并不知道,距峡道百里开外的西剑流同逢惊变。


昔日被西剑流所打压的各派门连夜集结,歃血为盟组成联军,大举围攻西剑流。咒部鬼部意外未回,西剑流外围结界不稳。而本该由伤门队长丑孔明负责的西方林道突然失守,联军从西方林道攻入,开门队长天满道隆赶往阻截不利遭灭。眼见兵临城下,暗部神田京一、兵部邪马台笑和道部天海光流率众与联军展开厮杀,并奉赤羽军师之命,只守不攻,战局一时陷入胶着。


炎魔幻十郎闻讯怒火攻心,一下捏碎了椅座的龙头扶手,连声大骂废物。


赤羽听着各路战报,继续维持守势。他心知眼下事态绝不能让本部有失。自流主复生以来,西剑流征战不休,各部多有损折,虽拔除了东剑道这支最大的芒刺,但也竖下了难以计数的敌人。丑孔明与平贺森这两个叛徒所造成的变数,更为局势掀起波澜万丈的动荡。现下的西剑流战力不如以往,四面楚歌,八方受敌。他不能再冒险,尤其是让炎魔幻十郎冒险。


可是,丑孔明背叛,只为了放入联军吗?


赤羽抬头望向那轮高月,心下一窒。


莫非?!


“不好,药庐有变!”


 


风,从窗缝间漏出,吹暗了房内的烛光。


正在独自下棋的神蛊温皇忽然觉得有股寒意从脊骨袭来,想着天气是越发冷了,抬手将桌上的灯台挑亮了些。


药庐的门倏尔洞开,夜风扑面而至,掐灭那蕊烛火。不请自来的访客伫立门口,一袭翩然的白衣盛着月色,像檐下未化的霜露。但他的双眼,比霜露更冷。


“酆都月,参见楼主。”


一声参见,不同寻常。


温皇放下指间的棋子。他身前隔着一道薄薄的屏风,相掩住彼此。烛火已熄,雪白的和纸上只能模糊印出对方身形轮廓,阴灰的一团,仿佛是在水中化开的墨笔。


酆都月同样看不到他。遮挡在屏风之后的人影,虽在咫尺,却始终相隔千里之遥,一如明月,可望不可及。


“意外吗。”他淡淡道,“你在想,我此刻不是应该在三山峡道,假扮任飘渺,引爆火药,完成你交托的任务。”


昏暗的屋子里充斥着药庐独有的苦香,那个端坐着的身影没有任何触动,若非隐在风中的浅微呼吸,酆都月或许以为里面不过是一具虚假的空壳。毕竟太难了,想要抓到机会靠近这个男人,实在太难了。他不得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万分谨慎。


“要扮演‘任飘渺’并不一定需要我。那不过是一枚棋子。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棋子。”酆都月说着,慢慢往前走了一步,“楼主的计划确实完美,但这完美的计划里,有包括……酆都月吗?”


静,仍是静。


还想要隐藏什么?


他缓缓抽出背上的剑。


剑光一瞬,流月破空。


他是最顶尖的杀手,懂得如何在最佳的时机,从最意外的角度,刺出最致命的一剑。


快,狠,冷。锋利的尖刃轻而易举穿透屏风,径直没入胸膛。


这种熟悉的死亡的触感,让酆都月竟而感到一丝不真实。他略一思忖,将剑拔出,血花立时在屏风上喷涌开一树红梅,没有溅染上半寸衣纱。那个人影闷哼着摇晃了两下,软软地栽倒下去。


酆都月绕过屏风,俯视着散去声息的躯体。


“你果真失了武功。”


他说完,才发觉自己语气里似乎带了点惋惜,觉得可笑。鲜血从左胸前的伤口汩汩涌出,迅速洇开了一大片猩红。倒在血泊里的温皇,孱弱地翕动着眼睑,似乎望着他,又似乎望向深远的别处。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意想中的任何表情,只是疲倦地阖上了眼。拂落的棋子肆意地在身上、地上星罗散布,一场残破不堪的棋局,无论是黑是白,终究都被血红浸没。


酆都月捡起一枚捏在手里,轻声叹道:“原来你的血……也是热的。”


死了,么。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的眼神渐渐暗下去,手中剑锋一转,愈见寒芒。


左胸一剑,直中心脉。没有人比杀手更擅长杀人之道。但对于这个人来说,即便想不到还有何种生路,他却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然而酆都月正欲上前验看,忽地收回步伐,往门口看了一眼。


“呵,好快的反应。”


敏感的杀手不再多留片刻,足尖稍点,旋身疾掠出窗外。






—待续—

一版的两个人啊……啊……啊……啊……捂胸口……

[温赤]今日停业

【日常OOC。接上文《自白书》。】

 

清晨的阳光柔和而眩目,沿着几何花纹的波斯地毯爬进卧室,爬过洁白的床单和被褥,爬到光滑、圆润、弹性十足的两个圆球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缕红发绵绵流淌在枕上,温暖而暧昧。

……这种景象,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约翰·赤羽不仅穿睡衣,睡姿还特别死板、一动不动、宛如僵尸。

所以,什么纠缠怀中的温热躯体啊、纵*过度的趴式睡姿啊、半露的香肩细腰美背丰臀啊,想都不要想。

若是两人同床,温醒来时看到的不是尸体一样僵硬(划掉)平静的睡颜,就是整理得空空、仿佛没有人睡过的床位。

 

赤羽习惯早起,他的生物钟比大本钟的钟声还要准确。即便经历魔法阵中的奔波、史家父子的纠缠、温的丧心病狂荒*无度,赤羽还是在清晨五点准时醒了过来。

头痛,头痛得简直要炸裂了。

赤羽动了动,四肢立刻传来一阵酸痛。

算起来,他好像只睡了两个多小时。

赤羽放松四肢缓了缓,深吸一口气坐——

腰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痛的赤羽几乎叫出声。

……该死的温!

赤羽缓了很久,翻身侧躺,然后慢慢爬起——

“嗯……”

某该死的似乎受到惊扰,从另一侧翻了过来,手臂一搭,正打在赤羽起身后空空的床垫上。

赤羽吓了一跳,随后选择了无视,忍着疼痛翻身下床。

“……去哪儿?”

“……”

温坐了起来,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似的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嘟囔:“这么早,去哪儿?”

……去经营你的侦探所!

赤羽很想这么说,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与温吵架,只好选择沉默。

“赤羽,赤羽?”

温口上呼唤着,身体却没有动,反而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躺下。

赤羽看了他一眼,穿上衬衣走了出去。

 

平底锅上滋滋冒着烟,赤羽扶着腰,将鸡蛋打进去,再加了一片火腿。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赤羽看了一眼,顿时惊叫出声:“神蛊温皇!去把你的衣服穿上!!!!”

“我?我的衣服在你身上啊。”

“什么……?!”

的确是温的衣服。那么在地上的就是……

赤羽顿时扔下锅铲,跑进温皇的卧室。

等他顶着腰痛、穿着睡衣、抱着皱巴巴的衬衫、一脸心痛的出来时,温已经穿着*体围裙坐在沙发上吃三明治了。

“不许在起居室吃东西!!!”

赤羽从怀里抽出温的衬衫扔到他脸上:“把你的衣服穿上!”

温捞过衬衫,没穿。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唉,”温耸耸肩,“赤羽大人还是这么……没情趣。”

“温先生还是这么不知廉耻!”赤羽伸手去拿三明治碟子,“我的三明治呢?!”

“我吃掉了。”

“混蛋!那是我的三明治!!!”

“唉,赤羽大人何必动怒,”温一脸平静,“要不我吐出来给你吃好了。”

“滚!”

赤羽气呼呼冲向厨房:“跟你在一起我就没过过一天好——”

煎蛋在锅中,下面铺着一片火腿,旁边的面包机上插着两片刚烤好的面包。

“赤羽大人。”

温从背后揽住他的腰:“上当了吗?”

赤羽拍开他的手,翻出一片生菜,开始做三明治。

温再次揽上去,赤羽没有拍开,也没有说话。

“……赤羽大人,”温靠着他的肩膀,撒娇般的说:“我饿了。”

赤羽吧唧吧唧嚼三明治,无视了他。

“赤羽大人,赤羽撒麻,阿卡巴捏大人,阿卡巴捏撒麻,信——”

赤羽往他嘴里塞了片面包。

温很快嚼完了:“赤羽大人,我还要~”

“自己做!”

赤羽甩开温,径自走出厨房。

“冰牛奶伤胃啊。”

温抢过赤羽手上的午奶,喝了一口,将他压在冰箱上吻了上去。

“……要喝热的。”

“走开,”赤羽满脸通红,嘴角挂着一滴白色液体,“该干活了!”

“嗯,该干活了。”

温再喝了口牛奶。

“……你!走开!别,别闹!”

“……”

“唔……温……温……神蛊温皇!”

“嗯,”温含糊的回答,“信。”

“……起,起开!”赤羽有些手足无措,“我要,工作——”

“别工作了,”温在他耳边低语,“今天停业吧。”

“唔……不行……”

“……你,走开……”

“不……别啊!”

“夏洛克·温!你——”

……

 

温柔的阳光爬进卧室,斜斜照在床上,给那副美好的躯体染上金色的明光。

背,腰,臀线,还有流水般的火红色长发。

温的眼中一片暖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那片美好的金色,温柔得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唔……几点了。”

“五点。”

“……”

赤羽动了动,似乎趴的不太舒服。温轻柔的按摩着他的腰肢,引他发出一声叹息。

“……等等,五点了?”

“嗯,”温轻声回答,温柔得像传说中的*和抚子,“五点了。”

“下午?”

“下午。”

赤羽一翻身,顿时痛得蜷了起来。

“赤羽?你要不要紧?”

“……”

赤羽满头冷汗的爬起来:“笔,笔记本。”

“……赤羽,不舒服就不要工作了。”

“我不舒服是谁害的!”赤羽一拍温的咸猪手,“把笔记本给我!”

“工作,”温慢吞吞的说,“我已经替你做完了啊。”

“……”

赤羽捂住脸:“完了。”

“……我真的做完了。”

“做完了才完了!”赤羽一脸悲愤,“你都给他们说了什么?”

“……今日停业。”

“……”

赤羽哭得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我的客户,我的钱……”

“没有那么夸张吧,”温抱住他,“一共才十五封邮件,都是找猫找狗找对象的……”

赤羽无视了他的安慰,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

“……唔!神蛊温皇!”

“嗯,好久不见这个名字。”

“你,你走开!”赤羽踹他,“你都折腾一天一夜了!想干死我吗!”

“赤羽大人误会了啊,”温委屈的眨眨眼,“我只是想跟爱人一起……看看夕阳。”

 

“……一定要躺在床上看吗?”

“一定。”

“一定要裸着看吗?”

“一定。”

“一定要压在我身上看吗!”

“哎呀,赤羽大人……”

“滚开!”

“赤羽,赤羽,信之介,信——”

一阵鸡飞狗跳过后。

“信,搬下来吧。”

“我拒绝。”

“信,没有哪对恋人住在一起还分居的。”

“我拒绝!”

“信……”

“闭嘴!你这个变态!别想故技重——”

 

私家咨询侦探所,明天也停业。


【画不出来就写系列。】

[温赤]自白书

温赤x福尔摩斯探案集设定,因为作者是一个智障所以虽然是侦探梗但是完全没有推理,恶搞向OOC同人

 

楔子

 

贝克街233b是金光全市乃至布列戴夫全国闻名的私家咨询侦探所的所在地。这家侦探所位于史密斯家庭咖啡馆二楼,只有一间十分简陋的会客用起居室、摆满奇怪药草的厨房和两间卧室,外表十分不起眼,甚至破烂。然而其中住着的两位侦探却是大名鼎鼎,破获过数不胜数的大小案件。大众都对两人赞不绝口,评论他们为杰出青年、劳模、天下第一智等等,国家也曾多次给予奖励,甚至邀请他们加入政府。

这些荣誉都被两人推辞了。谦虚的侦探坚称,他们只是热心而富有正义感普通○阳区群众而已。

两位名侦探的名字是:夏洛克·温,以及约翰·赤羽。

 

1 邮件

 

私家咨询侦探约翰·赤羽的一天是从早上五点开始的。

不管太阳有没有升起,赤羽每天都会在五点钟醒来,洗漱一番,吃个早餐,然后打开笔记本处理发到侦探所邮箱的邮件。

而他的合伙人,私家咨询侦探夏洛克·温的一天是从中午开始的。

不管日出有多么美丽,温每天都会在十点醒来,然后再睡个懒觉。

赤羽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他的习惯是:井井有条。

对于合伙人与自己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时差,赤羽在想尽办法纠正无果后,机智的修改了计划:利用这段时间筛选发给侦探所的邮件,从中挑选出有钱的、有趣的、有名声的案件交给温处理,如果时间有冗余,还能处理一两个温不感兴趣的重要案件。

这样,当温慢条斯理的洗漱、泡澡、穿戴整齐后,赤羽就能抱着厚厚一沓打印文件在餐桌前拦住他,并用午餐威胁他完成工作,从而提升侦探所的工作效率。

温是一个很懒的人,他的习惯是:享受生活。

对于合伙人工作狂式的生活习惯,温在尝试劝说其放弃无果后,坚持了自己的脚步,并且完全没有兴趣和打算与对方同步。

于是,当温打着呵欠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合伙人约翰·赤羽一本正经的端坐在桌前,抱着笔记本噼里啪啦敲键盘的样子时,总会油然生出小资产阶级的优越感。

“赤羽大人真是好体力。”

“是你太懒,今天份的案子拿去。”

“……赤羽大人,我还没吃饭。”

“所以赶快看完。”

侦探所的一天就在这样的对话中正式开始。

 

起居室里,温认命的翻阅、处理着各种文件,赤羽则抱着笔记本电脑给他敲回复、安排见面时间。

“这是……”

温的神情明显严肃起来。

那是一封自白书,赤羽很清楚,发件人语气嚣张的炫耀了自己八岁弑母、九岁袭警、十岁连杀三人、十余年来犯案数十、至今依然逍遥法外的经历,并挑衅的对侦探所下了战书:“证据我已给在信中,来抓我啊!”

赤羽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段子,但当他本着“收到就要查”的强迫症简单搜索了一番后,就发现这封邮件很有可能真的是犯人的自白书。

刷,温翻了一页。

第二页的内容赤羽同样清楚,那是他用搜索引擎和警局关系查到的疑似案件汇总,也是关于这封自白书真假的初步考证。

温仔细的阅读着赤羽整理的资料,时不时翻回第一页与犯人的自白书对照,表情逐渐变得深不可测。

温会得出怎样的结果?是与自己同样,还是……

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温冷冷的说,“赤羽,把电脑给我。”

温动手了,那个懒得“能动脑子绝对不动嘴能动嘴绝对不动手能动手绝对不动脚非要动脚时动别人的脚”的温动手了,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赤羽把这封邮件安排在最后真是一个机智的做法,不然温一看到这封信就会把其他的工作统统抛在脑后!

赤羽一边腹诽温的轻浮幼稚冲动愚蠢,一边把笔记本电脑递了过去。

温开始噼里啪啦的敲键盘,赤羽看他一时半会敲不完,干脆拿出另一台电脑追踪发件人的IP地址。

自白书的发件人十分狡猾,他的IP地址隐藏的很深。赤羽正在想办法绕开那些反追踪系统和IP循环bug,温突然出了声。

“叫出租车,我们这就出发。”

“这就走?”赤羽还抱着电脑,“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

“……”

“不是去抓人,”温放下电脑,慢吞吞的走向衣帽架,“只有拿着逮捕令的警察才能抓人。赤羽大人难道又忘了,你现在是侦探,不是警察?”

“……我以前也不是警察!”前·检查长赤羽强调说,“公检法都分不清,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侦探的!”

“赤羽大人不也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侦探不能拿逮捕令抓人。”

“……你不知道凶手在哪,”无法反驳的赤羽转移话题,“那你打算去哪里?”

“大布列戴夫博物馆。”

“凶手躲在博物馆?”赤羽忍不住质疑,“怎么可能?那可是全市人流量最大的景点之一!”

“不不不,我们不是去找凶手,”温说,“在申请逮捕令之前,我们需要确实的证据立案。”

“所以你是要去找证据?”

“是的。”

“你怎么知道证据会在博物馆?”

“当然是凶手……的来信告诉我的。”

“信里提到的地点有四十五个,最近的一处距离大布列戴夫博物馆也有五公里之远。”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大布列戴夫博物馆是我推理之后得出的唯一结果。”

“……我看你是懒得解释。”

“知我者赤羽大人也。”

“我已经在追踪他的IP地址了,”赤羽说,“很快就能出结果。”

“多快?”

“……三小时。”

“三小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温说,“赤羽大人何不趁此空隙检验温先生的推理是否正确?”

“……”

赤羽很想说,不,还有好几个案子等着我处理,要去你一个人去,然而……

男人,真的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当然是因为作者蠢到无法写出一封能推理出证据所在地的凶手来信,并不是因为温皇大人懒。

 

2 博物馆

 

“这就是……”

高大的建筑有着平衡对称的外形,装饰的雕塑展示出它修久的历史,现代化的电子门则显示着它经久不衰的生命力。古典与现代尽管融合的有些吃力,却足够真实。

“大布列戴夫博物馆,”温说,“赤羽大人没有来过吗?”

“没有,”赤羽回答的很干脆,“我来到金光市之后一直忙于侦探所的事务,从来没有闲空玩耍。”

“赤羽大人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一直在玩耍?”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赤羽大人真是……”温的嘴边泛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明知道我也是很忙的啊。”

“我只看到你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干。”

“哎呀,赤羽大人,这是想翻脸不认——”

突如其来的人流冲散了原本并肩而走的两位侦探,赤羽被小学生与外国游客团推出二十多米远,不得不见缝插针的游移了很久,才挤到原本所在的位置。

“喂!温……温?”

不远处,一群妙龄少女正围着某位名侦探,激动的尖叫声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大波粉丝正在袭来……

“……”

赤羽压低帽檐,飞快的转身走了。

 

“赤羽。”

温穿过休息区,轻松找到正在喝茶的赤羽——他的红发在绿色盆栽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实在是非常明显。

“赤羽大人好狠的心,竟然抛弃深陷苦海的搭档,一个人跑到这里逍遥……”

温半真半假的抱怨着,拉开赤羽身边的椅子坐下。赤羽顺手翻了个茶杯,给他倒了一杯红茶。

“说你的粉丝是苦海,温先生是觉得女儿的学费赚够了吗?”

“唉唉唉,赤羽大人还不是见到粉丝扭头就跑。”

“我是看温先生跟她们打的如此火热,不忍过去破坏气氛。”

“赤羽大人还是这么口是心非,”温美美的喝了一口茶,“明明是对在下怀恨在心,伺一切机会报复。”

“我为什么要对你怀恨在心,打击报复?”

“这就要问赤羽大人了。夏洛克·温行正影直,无愧于心,实在难以理解赤羽大人为何处处针对我。”

“我们好像是搭档吧,而且是公认默契十足、合作无间的那种。我做了什么事,让温先生产生了处处被针对的错觉?”

“逼我起床什么的……”

两位侦探的聊天扯皮向来漫无边际。茶过三巡,赤羽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找证据啊。”

“证据在哪里?”

“就在这里啊。”

“……”

“夏洛克·温,”赤羽说,“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的癞蛤蟆全扔了。”

“赤羽大人不要心急,”温赶快安抚道,“来的路上我已经做了不少观察,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但愿如此。”

“赤羽大人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赤羽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这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原来赤羽大人也看出来了。”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主动跳进凶手的陷阱,这简直是智障才会有的行为。”

“不觉得,”温说,“我认为,这是凶手对我的挑战。”

“……所以你认为魔法阵里藏着证据?”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赤羽陷入了沉思。

“三点了,”温看了看手表,“阵法已经发动,入口就在月牙展厅。”

“赤羽大人,不来吗?”

“我真讨厌这样做,”赤羽皱着眉头,握住温的手站起来,“真的讨厌。”

 

【神他妈魔法阵……这是根据腊月二十六做的梦改写的,果然做梦毫无逻辑可言……】

 

3 入阵

 

月牙展厅是为纪念已沉入海底的月牙岛而开设的展厅,主要展示岛上的风景、历史和文化。由于月牙岛的沉没极其突然,原因至今不明,这个展厅也是博物馆最热门的展厅之一。

今天的展厅也人头攒动,热闹非常。温用围巾遮住脸,与赤羽一起避开人群,来到展厅门口附近。

“在那里。”

赤羽远远望去,看到人群中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空间缝隙。

“这么大咧咧的放着,真的不怕有小孩子误闯进去吗?”

“对方是连环杀人凶手,有人闯进去大概会很开心吧。”

“……真是变态。”

“是个变态没错。”

“准备好了吗?”温说,“十步之外。”

“走吧。”

两人迅速穿过人群,走向魔法阵的入口。

十,九,八,……

……三,二,一。

无声无息的,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无声无息的,热闹的展厅消失在侦探们的视野中。

“这是……”

眼前出现的是一座巨大的门廊,光滑的地面倒映出辉煌的穹顶和墙面。整座建筑由金色的浮雕与镜子装饰,穹顶上则绘着裸体的神祗。

“……这是什么地方?”

“魔法阵的内部。”

“……废话,”赤羽白眼道,“我问的是这是什么建筑。”

“巴伐洛夫斯道格建筑。”

“……”

“这是魔法阵的内部,赤羽大人,”温慢慢的向前走着,“一切都是幻化出来的,这个地方在现实中并不存在。所以,我当然可以随便给它起——”

“人造的幻境必有其现实的源头,找到现实的源头,就能找到凶手的踪迹。”

“好吧,那大概是某间巴洛克式的教堂和凡尔赛的镜廊。”

“哪一间?”

“不知道。巴洛克教堂长的都差不多。”

“这奇怪的浮雕呢?”

“这是恶魔和荆棘啊,赤羽大人。”

“那画的呢?阎罗和夜叉?”

“是《神曲》的地狱,看起来是临摹了杜雷的板画。”

赤羽想了想,做出结论:“凶手对古代建筑和神话有一定的认识和喜好,或者喜爱古典文化。”

“或者他住在这种地方。”

“可能性太低了。”

两人走过一面镜子。

“现在该怎么办?”赤羽环顾四周,“破解它?”

“不知道,”温走向镜子,“根据自白书,凶手将杀人的证据都藏在了法阵里,可能是刀子,或者绳子,或者受害人的——”

赤羽往镜子里看了看,没什么奇怪的。

“所以现在我们分头走,找到之后再破阵?……温?”

温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你想到解决方法了?”

“没有,”温的面孔恢复正常,“只是在镜子里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很好,”赤羽说,“夏洛克·温,我决定回去就把你的癞蛤蟆全都掐死。”

“赤羽大人敢摸吗?”温反诘。

“当然,”赤羽做了个手势,“做一两个脊蛙还难不倒本师。”

“我真的只是在镜子里看到奇怪的东西而已,”温无奈的回答道,“赤羽大人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本师在镜子里只有看到自己。”

“这里是幻境,”温说,“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很正常。”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头喷火龙。”

“……幼稚。”

“嗯,说明凶手的心理年龄很幼稚。”

“我还是认为你在说谎,”赤羽说着,走向下一面镜子,“你有办法了,但是藏着不——”

镜子里的赤羽穿着小怪兽的服装,望着他。

“……”赤羽无语的扭头,“温,你说的——”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条金碧辉煌的门廊。

赤羽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镜子,发现镜子里的怪兽不见了。

“呼……”

灼热的呼吸喷在赤羽耳畔,他再次转头,顿时惊叫一声,拔腿就跑。

小怪兽赤羽嗷了一声,喷出与身体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火焰,开始追赤羽。

 

4 女装

 

赤羽侦探喘着粗气靠在挂满人物肖像的墙上,红发凌乱、衣衫不整、表情扭曲,毫无形象可言。

“温……这,个……”

混蛋!!!

天知道他赤羽刚才经历了些什么!喷火龙!食尸鬼!巨怪!阴尸!鸡冠蛇!炸尾螺!

他原本以为凶手只是古典文化爱好者,没想到原来是个哈○波特的脑残粉!

更可恶的是,每只怪物都长着他约翰·赤羽的脸!

一个正直的前检查长、现侦探和一个在逃连环杀人凶手,谁才更像怪物啊!

混蛋!!!

赤羽在迷宫般的各种厅堂和走廊间疯狂逃蹿,疲于奔命,终于跑进这间挂满肖像的圆厅,沿着环形楼梯跑上了二楼。

追踪而来的怪物在楼梯下嗷嗷乱叫,目光死死盯着楼上的赤羽,却始终上不来,仿佛……它们不会爬楼梯。

赤羽终于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顿时瘫坐在楼梯上,肺里一阵阵刺痛,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随着身体疲劳的平复,赤羽的思维也渐渐活跃起来。许多被忽略的细节纷纷钻入脑中,形成一个清晰的结论。

“夏洛克·温那个混蛋,又把我给卖了!”

赤羽扶着墙站起来,踩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走去。

不管温的计划是什么——很明显,他的计划是用赤羽打头阵吸引火力,自己潜藏暗处寻隙破阵——身处险境的现在,赤羽也只能选择相信并配合温,完成他的计划。

……怎么可能!

赤羽从外套的夹层里拿出缠着符咒的魔杖,一把扯开封印,向楼下的怪物们射出一串火球。

本师才不要当那个躺椅精的马前卒!

赤羽打定主意,向空中施展出一道道搜索魔法。红色火焰汇成的小鸟向四面八方飞去,准备将这个魔法阵查个底朝天。

他要自行破解这个魔法阵,抢在混蛋温之前!

火焰鸟一只只返回,赤羽很快了解到这是一个典型的环形魔法阵,阵图是一个七芒星,七件供品放置在星芒尖上作为阵脚,供给法阵运行的魔力并保护它不被破坏,阵中心是一块有魔力的红宝石。

“嗯?”

根据火焰鸟的回报,二楼的楼梯上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异次元空间。

赤羽循迹而去,果然在铺着红色羊毛毡的墙上发现了一道暗门。

如果他的情报正确,那么破解阵法只需要找到并拆除一件供品。可这个异次元空间既不在七个阵脚上,也不在阵中心,甚至不位于任何阵法的任何关键位置上。

赤羽想了想,将魔杖举在胸前,迈入暗门。

 

有香味。

那是混合着果香、花香与麝香的浓烈香气,甜腻、诱惑而迷人。

眼前忽然一亮,一间会客厅出现在面前。墙上、地上都铺着紫色的羊毛毡,天鹅绒沙发也是紫色。温暖的火焰在金质的壁炉中燃烧,照亮了壁炉前的人影。

“哎呀呀,没想到居然有人能闯到这里。”

一位穿着巨大深紫色束腰长裙、戴着黑色面纱的中年贵妇转过身来,向赤羽嫣然一笑。

“你,您是……”

“我是这间沙龙的女主人,我叫冯·露娜·费蒙提兰·姚,你可以叫我露娜。”

“呃……”

不是凶手,年龄不对。不是怪物,气息不对。不是幻影,感觉不对。没想到虚幻的魔法阵内居然有其他人类,赤羽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位客人,”冯·露娜·费蒙提兰·姚拿出一把黑天鹅羽折扇,“互通姓名难道不是基本的礼仪吗?”

“我,我是,”赤羽顿了顿,“太郎·山本。”

“山本?稀奇的姓氏。”

“是,是,抱歉,”赤羽收起魔杖,咳了咳,“闯进贵所,实非故意,在下——”

“你想出去吗?”露娜善解人意的挥挥手,一扇门出现在赤羽来的地方,“可以啊。”

“啊,非常感——”

“但是,”露娜适时打断了赤羽,“有条件。”

“……”

“入我门来,想要毫发无伤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

“不用紧张,”露娜打开手中扇子,掩住下巴,“像你这样的美男人,我向来是舍不得伤害的。”

“呃……”

“你只要……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留下,就可以出去了。”

“所有?”

“包括内裤。”

“……”赤羽不怒反笑,“请问这位夫人,衣服都留下了,难道要我赤身裸体走出这个空间吗?”

“哎呀呀,这倒是,”露娜轻笑一声,“可不能让美人冻着了~”

羽扇轻摇,沙发上顿时多出一套红黑相间的夸张大裙。

“你就穿这个出去吧。”

“……”

“或者现代一点,透视比基尼?”

“……那个,”赤羽尴尬的说,“有没有,男装?”

“哎呀呀,客人说笑了,”露娜摇着扇子说,“人家单身独居小妇人,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呢~”

“……”

“客人,”露娜眼放凶光,阴恻恻一笑,“是有什么不满吗。”

“……不敢。”

 

赤羽好不容易说服露娜让自己一个人在更衣间换衣服,面对那一套复杂的女装,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东西……究竟要从何穿起!

赤羽翻了翻,居然连蕾丝内裤和吊袜带都十分齐全,顿时在心里骂了十几遍“变态老巫婆”。

“山田先生?”

“啊?啊!”赤羽急忙凑到门边,高举魔杖,“怎,怎么了!”

“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克里诺林裙的穿法,不如让我——”

“不了!谢谢!请您在门外指导就好!”

“哎呀呀,光凭言语是很难——”

“不!谢谢!在外面就好!”

“唉,太郎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拒绝我呢~”露娜的声音听上去很忧郁,“难道是嫌弃人家不够嫩水~”

“不、不是!”赤羽咬着牙说,“是在下已经名花有主,不能背着、爱人在外面……沾花惹草!”

“哎呀呀,那真是太可惜了~”露娜的声音又高兴起来,“这年头像您这么忠诚的人真是太少见了~”

“我就遵照您的意愿,在外面协助您的换装吧~”

赤羽终于松了口气,手中魔杖仍遥指着更衣室门,开始在露娜的指导下换衣。

 

5 恶魂

 

二楼同样是复杂的迷宫和华丽的厅堂,不同的是怪物从哈○波特的神奇生物变成了恶魂——吞噬同类和活人的恶魂。

赤羽刚被冯·露娜·费蒙提兰·姚从她的异空间里推出来,就撞到了一只小恶魂的脸上,差点被咬掉胳膊。

可恶的露娜·姚!竟然说着魔杖也是衣物的一部分,硬是夺走了我的魔杖!这让我怎么破解魔法阵!

赤羽提着巨大的裙子磕磕碰碰的狂奔在走廊上,时不时还被过长的裙撑绊上一跤,凭着记忆寻找阵脚,每次躲过恶魂的攻击都千钧一发。

“女,女装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赤羽想,“难怪无心一直穿着男装!”

碰的一声,一只巨大的珍珠色、半透明胳膊打破了挂着红色毛毯的石墙,向赤羽抓来。

赤羽就地一滚,堪堪躲过,随即以最快速度爬起来拔腿就跑。

那只巨手属于一只五米多高的大恶魂,赤羽身无魔法,于是利用它攻破一个偶然发现的阵脚,从此之后就摆脱不能了。

接下来,只要找到其他阵脚……

不知跑了多久,绕了多少方向,赤羽忽然闯进了一条奇特的走廊。

这条走廊魔法气息很弱,一侧是普通的红毡墙面,另一侧却是完全不搭的巨大玻璃幕墙,墙外是人来人往的喷水池庭院,正是温和赤羽进来的地方——大布列戴夫博物馆。

赤羽立刻意识到,自己很可能闯到了魔法阵的边缘。也许只要打破一块玻璃,他就能重回自由世界!

哗啦——

巨手又追来了,赤羽故技重施,将巨手引向玻璃幕墙——

呯!

无坚不摧的巨手却拿这魔法之墙毫无办法,甚至不能撼动一分。

赤羽拖着大裙子在狭窄的走廊内艰难躲闪,忍不住再次诅咒起不远在阵外的夏洛克·温和变态女色狼露娜·姚来。

嗤啦一声,赤羽第无数次摔倒在裙撑上,顿时被巨手逮个正着,一掌拍在了玻璃上。

喀擦一声,玻璃居然被赤羽敲出了一个裂缝。

变化在刹那间发生。原本遍布楼层各处的大小恶魂突然全部涌向这条走廊,争先恐后的从那条细小的缝隙挤了出去,带起的狂风刮的赤羽眼睛都睁不开。

风渐渐停下,赤羽睁开眼睛,发现满满一走廊的恶魂都跑了个精光,只余下一人一鬼——他自己,和那只巨大的恶魂。

赤羽防备的看着那只恶魂,却发现它并没有打算攻击自己,而是坐在地上……呜呜的哭?

巨大的恶魂伤心的干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抠着玻璃上的缝隙。

“……”

赤羽看了半天,终于明白了:这只恶魂因为吞噬了太多同类,变chidetaipang,没法像其他恶魂一样从缝隙中挤出去了。

赤羽顿时无语极了。

 

“赤羽!赤——”

温一路小跑过来,见到赤羽,顿时呆立当场。

“……不许笑!!!”

“呃,咳,咳咳咳咳咳咳……”

温抱头蹲在地上疯狂咳嗽,同时自以为掩藏得好的偷偷大笑。

“不许笑!不许笑!”赤羽恨不能找块石头砸死他,“再笑就把你切碎了喂癞蛤蟆!!!”

“咳咳,赤羽,”温站起来,一本正经,“你还好噗——”

“……”

“咳嗯,”温终于止住笑,“嗯,那个什么,我,我来的还不算晚吧。”

“夏洛克·温,”赤羽冷冷的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呃嗯,那个,我可以解释……”

“……我在听。”

“好吧,其实刚进门我就发现了,这是一个双重魔法阵,”温递给赤羽一张手帕,“外面的门廊是第一层,什么也没有,而墙上的镜子则是第二层魔法阵的入口。”

“根据我的推断,镜子上有凶手设下的魔法,它会给照镜子的人释放一个幻觉,中了幻觉的人会被吸入第二层魔法阵,没有中幻觉的人在一层流连一会,也会自行离开。”

“也就是说,”温慢条斯理的说,“只要你不受幻觉的蛊惑,就不会被吸进去。”

“……你的意思是说我活该啰?”

“呃,其实,是我先看到了喷火龙,”温说,“但我不受镜子的迷惑,所以我没有进入第二层。”

“而赤羽大人,一开始是没有受到幻觉影响的,直到我们交流了所见……”

“你果然是故意给我暗示骗我入阵!!!”

“哎呀,息怒,息怒,”温举手投降,“赤羽大人毕竟是法医出身,对于寻找证物比在下更擅长……”

“所以你以为凶手真的会把证据藏在这个魔法阵里吗!”

“哎呀,赤羽大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找到了?”赤羽一脸懵懂,“哪里?”

“就是这个呀。”温伸手从赤羽胸前取下一枚胸针,“这就是第一个案子中,凶手用来杀死母亲的剑形胸针,上面还沾着血和凶手的指纹呢。”

“……”

赤羽接过胸针,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

赤羽突然用胸针刺向身后的玻璃幕墙,那里顿时出现了一条裂缝。

“阵脚是带有魔法的物品!完全可以用它作为工具直接破阵出去!!!”

赤羽兴奋的用小胸针在玻璃上戳来戳去,最后戳出一个大洞。

“麦哭了,”赤羽对恶魂说,“你可以出去了。”

恶魂抬起头,空洞的眼眶看了看赤羽,又看了看玻璃上的大洞。

嗷——

狂风刮过,温扑倒赤羽,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被飓风吹到幕墙边上。

“……”

“走了?”

“走了。”

温摸摸赤羽的头发:“我们也走吧。”

“……走,走个屁啊!”赤羽一脚踹开温爬起来,“我穿成这样能走吗!”

“唉,赤羽大人这个样子,其实也很玉树噗——”

“笑屁啊!回去找衣服啦!!!”

“赤羽大人要是不介意,可以弃掉女装穿在下的大衣——”

“介意!我才不要穿的像个露*癖!!!”

“赤羽,赤羽大人——”

 

6 终局

 

“哎呀呀,这是谁来了呀。”

露娜持着羽扇,掩面一笑,“夏洛克,久违了。”

“露娜,久见了。”

“多年不见,温先生还是这么莫名其妙呢。”

“多年不见,姚女士还是这么无理取闹呢。”

“你们……”赤羽很惊讶,“认识?”

“当然,”温介绍说,“这位就是罗贝·史密斯的前妻,大魔法师冯·露娜·费蒙提兰·姚。”

“罗贝的前妻,那就是——”

“无心的生母。”

“……”

看着眼前妖艳的妇人,赤羽顿觉遗传这个东西真是微妙。

“名侦探温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难道是想念我的苗疆名产特制药草茶的味道了?”

“不敢,大魔法师姚女士屈尊在此,每日辛苦捕捉楼下那些宝贝制作的心头之爱,在下可无意掠夺。”

“哦?那么请问侦探先生,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适才承蒙姚女士照顾我的……搭档,”温微笑着说,“能否请姚女士将我搭档的衣服归还。”

搭档?”露娜酸溜溜的说,“温先生还真是……以诚待人呢。”

“好说了。”

“东西在那里,”露娜挥挥手,墙上现出一扇木门,“先说清楚,山田先生的东西我可是完全没有动过,原样未改,免得某人吃起飞醋来炸了我的小房子。”

露娜婀娜多姿的扭着腰走了。

赤羽道了声多谢,拖着裙子飞快的冲进门去。

温以同样的速度追了进去。

“你进来干嘛?”赤羽不爽的推着温,“出去!本师要换衣服!”

“哎,谁知道露娜有没有在这里设下什么监视的魔法,”温反抓住赤羽的手,将他推向深处,“我要保护赤羽大人的贞操安全——”

“你在就不安全!”

“唉,赤羽大人这么说太伤我心了,”温做西子捧心状,“在下这一伤心,说不定出去会炸了这间屋子或者——”

“随便你了!”赤羽放弃挣扎,转过背去,“我警告你,不许动手动脚!”

“是是是……”

 

空气中忽然充满了微妙的旑旎气息。

赤羽拽着丝带,将鲸须裙撑解开扔在地上,再扒拉着从丝质长裙里挣扎着“爬”出来。

脱衣的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直到温忍不住搭了把手,将赤羽从层层蕾丝里捞出来。

“噗。”

“不许笑!”

“没有没有。”

赤羽红着脸,胡乱扯开束腰的绳子,连衬裙一起扒拉下来,迅速捞过自己的衬衫穿上。

“啧,毫无美感。”

“闭嘴!”

赤羽气急败坏的扯掉丝袜和袜带,翻出自己的内裤抓在手上,深吸一口气,拉住红色蕾丝女式内裤往下——

“嗯?!”

“赤羽,”温的声音近在耳畔,“没人说过,把背后对着我,是件很危险的事吗?”

手掌熟练的撩起身体的火焰,手指熟练的不可描述,温亲吻着赤羽的颈背,解开他的衬衫,将他要出口的抗议转化成娇喘,让那副身体变得火热。

“唔……”

温把赤羽转过来,不由分说吻上他的嘴唇。

“……”

水声,呼吸声,布料的摩擦声,细微的挣扎声,气氛好的简直不能再好,旑旎的不能更旑旎。

“……赤羽,”温的声音有一丝耐奈的喑哑,“来——”

“不行!”赤羽尽管同样耐奈,仍然一口回绝,“这可是魔法阵内!谁知道幻境里插进菊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万一你不是,而是个,怪唔……”

温不遗余力的挑逗着,赤羽的呼吸越发急促,不由紧紧咬住嘴唇,企图用疼痛唤回一丝神智。

“赤羽你——”

眼见赤羽唇上溢出鲜血,温只能不甘的放弃,恨恨的掐着怀中人的腰:“你就不怕舔进你嘴里的是触手而不是舌头吗!”

 

这么快?”两位侦探红着脸出来,令露娜大吃一惊,“夏洛克,你……”

“闭上你的脑洞,”温斜了她一眼,“我们走了,有急事要处理。”

“……”

“劳烦你把这个胸针,还有这个魔法阵的其他六个阵脚送到正气院,交给汉森·史密斯警官,告诉他这就是我下午给他那个地址的证据。”

“喂……”

“他是无心的堂哥,你认识的。”

“喂——”

“无心很想你,她快高考了,抽时间去看看她。”

“喂!”

“再见!”

两位侦探飞快的失了踪影,留下露娜一个人在原地跳脚:“老娘可没答应帮你们办事啊!!!”

当晚,正气院又破一桩大案,顺利逮捕了一名潜逃十余年的连环杀人凶手。记者采访负责人汉森·史密斯警官时,得到了以下回答:

“此次案件得以顺利结束,一要感谢凶手不自量力的挑衅,二要感谢热心市民夏洛克·温、约翰·赤羽和冯·露娜·费蒙提兰·姚的鼎力协助——”

“也就是说这件案子是温和赤羽解决的?他们人在哪里?可以采访他们吗?”

“呃,他们,有,有别的案子要解决——”

贝克街232,史密斯家庭咖啡馆传来了罗贝·史密斯愤怒的吼叫。

“温!!!赤羽!!!你们给我适可而止!!!无心高考要休息啦!!!!!!!!!”

 

(凶手:说好的温皇跟我大战一场呢?

作者:不知为何写到更衣play就觉得没必要了呢。

凶手:你!过分!把人家的戏份还回来!

作者:滚滚滚,谁要看○流娘炮被打的屁滚尿流,老子要看军师被*的屁——

作者被凶手一刀捅死了。)

 

【受到情人节发糖氛围影响,打鸡血似的一天写完了这篇,期间上网易云翻了军事和温皇所有的BGM出来列表循环,小火车脑洞几乎开到月球上去了……感觉能写一个系列(作死)。明天还是会拖OOC到突破天际的剑龙出来虐狗的请道友放心。

自己玩的很开心的地方:露娜=luna,露娜姚就是姚明月,中间名是女·暴君音译。史密斯=史,汉森=帅≈俏,顺便没出场的银燕叫布尔(bull),罗贝,罗碧,连起来就是——贝碧,贝碧贝碧噢~麦,贝碧,贝碧贝碧耨~】


[温赤]自白书

 

温赤x福尔摩斯探案集设定,因为作者是一个智障所以虽然是侦探梗但是完全没有推理

 

楔子

 

贝克街233b是金光全市乃至布列戴夫全国闻名的私家咨询侦探所的所在地。这家侦探所位于史密斯兄弟咖啡馆二楼,只有一间十分简陋的会客用起居室、摆满奇怪药草的厨房和两间卧室,外表十分不起眼,甚至破烂。然而其中住着的两位侦探却是大名鼎鼎,破获过数不胜数的大小案件。大众都对两人赞不绝口,评论他们为杰出青年、劳模、天下第一智者等等。

……这一切都是赤羽一手造出的假象。

这两位名侦探的名字是:夏洛克·温,以及约翰·赤羽。

 

1 邮件

 

私家咨询侦探夏洛克·温的一天是从中午开始的。

每天他打着呵欠从卧室里出来,都能看到合伙人约翰·赤羽一本正经的端坐在桌前,抱着笔记本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赤羽大人真是好体力。”

“是你太懒。”

温的每一天就从这样的对话开始。

私家咨询侦探约翰·赤羽的一天是从早上五点开始的。

不管太阳有没有升起,赤羽每天都会在五点钟醒来,洗漱一番,吃个早餐,然后打开笔记本处理邮件。

赤羽的每一天就从各种稀奇古怪的邮件开始。

温是一个很懒的人,他的习惯是:能动脑子绝对不动嘴,能动嘴绝对不动手,能动手绝对不动脚,非要动脚时,动别人的脚。

赤羽是一个很强迫症的人,他的习惯是:井井有条。

对于温与自己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时差,赤羽在想尽办法纠正无果后,果断设计了高效的计划:利用起这一段时间处理发给侦探所的邮件,从中挑选出有钱的、有趣的、有名声的案件交给温处理,如果时间有冗余,还能处理一两个温不肯处理的案件。

所以当温慢条斯理的洗漱、泡澡、穿戴整齐后,赤羽就会抱着厚厚一沓打印文件在餐桌前拦住他。

“赤羽大人,我还没吃饭。”

“所以赶快看完。”

侦探所的一天就在这样的对话中正式开始。

 

温认命的处理起各种文件,赤羽则抱着笔记本电脑给他敲回复、安排见面时间。

“这是……”

赤羽看了一眼,温的神情明显严肃起来。

那是一封自白书,赤羽很清楚,发件人语气嚣张的炫耀了自己八岁弑母、九岁袭警、十岁连杀三人、十余年来犯案数十、至今依然逍遥法外的经历,并挑衅的对侦探所下了战书:“你来抓我啊!”

赤羽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段子,但当他本着“发了就要查”的强迫症简单搜索了一番后,就发现这封邮件很有可能真的是犯人的自白书。

刷。

温翻了一页,第二页的内容赤羽同样很清楚,那是他用搜索引擎和警局关系查到的相关资料,也是关于这封自白书真假的考证。赤羽看着温仔细的阅读他整理的资料,时不时翻回第一页与犯人的自白书对照,表情逐渐变得深不可测。

温会得出怎样的结果?是与自己同样,还是……

“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温冷冷的说,“赤羽,把电脑给我。”

温动手了,那个懒得“能动脑子绝对不动嘴能动嘴绝对不动手能动手绝对不动脚非要动脚时动别人的脚”的温动手了,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赤羽把这封邮件安排在最后真是一个机智的做法,不然温一看到这封信一定会把其他的工作统统抛在脑后!

赤羽一边腹诽温的轻浮幼稚冲动愚蠢,一边把笔记本电脑递了过去。

温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赤羽看他一时半会没有行动的打算,于是拿起自己的电脑开始追踪发件人的IP地址。

这个发件人十分狡猾,他的IP地址隐藏的很深。赤羽正在想办法绕开那些对方设置的反追踪系统,耳边突然传来温的声音。

“叫出租车,我们这就出发去抓人。”

“这就?你知道他在哪?”

“这有何难,”温慢吞吞的走向衣帽架,“每个人的文字都会透露出他的习惯,根据这些习惯很容易就能锁定到这个人。”

“你也是侦探,这样的推理应该不需要我说明了吧?”

“……不需要,”赤羽咬牙切齿的说,并没有暴露自己看了信依然对作者的地址完全没头绪,“去哪。”

“大布列戴夫博物馆。”

“一个犯人躲在博物馆?”赤羽忍不住质疑,“怎么可能?那可是全市人流量最大的景点之一!”

“大隐隐于市,”温说,“难不成你以为他会躲在哪里?正气场?还是金光塔?”

“我已经在追踪他的IP地址了,”赤羽说,“很快就能出结果。”

“多快?”

“……三小时。”

“三小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温说,“赤羽大人何不趁此空隙检验检验温先生的推理?”

“……”

赤羽很想说不,还有好几个案子等着我处理,要去你一个人去然而……

男人,真的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2 博物馆

 

“这就是……”

“是的,大布列戴夫博物馆,”温说,“赤羽大人没有来过吗?”

“没有,”赤羽很干脆,“我来到金光市之后一直忙于侦探所的事务,从来没有闲空玩耍。”

“赤羽大人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一直在玩耍?”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赤羽大人真是……”温的嘴边泛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明知道我也是很忙的啊。”

“我只看到你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干。”赤羽梗着脖子说。

“哎呀,赤羽大人这是想翻脸不认——”

突如其来的人流冲散了并肩而走的两位侦探,赤羽在小学生与外国游客团之中见缝插针的游移了很久,才终于挤到温原本所在的位置。

“温!……温?”

不远处,一群妙龄少女围着某位名侦探,疯狂的闪光灯让赤羽拉低了帽檐,转身就走。

 

“赤羽。”

温穿过休息区,轻松找到正在喝茶的赤羽——他的红发在绿色盆栽的映衬下格外鲜艳。

“赤羽大人好狠的心,竟然抛弃深陷苦海的我一个人跑到这里逍遥……”

温半真半假的抱怨着,拉开赤羽身边的椅子坐下。赤羽顺手翻了个茶杯,给他倒了一杯红茶。

“说你的粉丝是苦海,温先生是觉得女儿的学费赚够了吗?”

“唉唉唉,赤羽大人明知她们要找的不是我。”

“哦?不是吗?”

“她们要找的明明是你,”温美美的喝了一口茶,“所有人都在问我‘赤羽呢?’‘约翰呢?’‘红发的小受呢?’……”

“可怕的CP粉,”赤羽说,“谁让你出门不带帽子。”

“夏洛克·温无事愧于心,为何要藏头遮面?”

“你的意思是我有吗?”

“有啊,比如逼我起床什么的……”

两位侦探漫无边际的聊天扯皮,茶过三巡,性急的赤羽终于忍不住问道:“我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抓凶手啊。”

“凶手在哪里?”

“就在这里啊。”

“……夏洛克·温,”赤羽说,“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的癞蛤蟆全扔了。”

“赤羽大人不要心急,”温安抚道,“来的路上我已经做了不少观察,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但愿如此。”

“赤羽大人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赤羽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这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当然看出来了。”

“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陷阱?”赤羽说,“主动跳进凶手的陷阱简直是智障!”

“不觉得,”温说,“我认为,这是凶手给我的挑衅。”

“……”

赤羽陷入了沉思。

“三点了,”温看了看手表,“阵法已经发动了,入口就在月牙之门。”

“赤羽大人,不来吗?”

“我真讨厌这样做,”赤羽皱着眉头,握住温的手站起来,“真的讨厌。”

“男人嘛,”温微微一笑,“被挑衅就要反抗回去。”


【先发两章,热乎乎的新鲜x……文。】

[温赤鸵鸟]随便写写

【温赤,拟鸟(WTF?),应该是清水,大概是HE,可能有后续,肯定OOC】 


神蛊温皇是一只可怜的、出生在动物园里的、单身的鸵鸟。

因为是从蛋里孵出来的,温皇从出生到长大从没有见过父母。

因为是唯一一只鸵鸟蛋,温皇从出生到长大从没有见过自己以外的鸵鸟。

因为以上原因,温皇的表现跟人类们认知中的普通鸵鸟不太一样。

他既不奔跑,也不跳跃,到了发情期也不跳求偶舞,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窝在沙地上晒太阳,眼睛都很少睁开。

人类们为他的反常想了很多办法、做了很多检查,结果只是让他吃饭的时候走的快了那么1.2秒而已。

没办法,温皇就是这样一只懒·鸵鸟。

 

温皇5岁了,就一般鸵鸟来说早就儿孙满堂了,然而懒鸵鸟温皇至今一次发情都没有。

去年春天,动物园买进了一只母鸵鸟凤蝶,想给温皇凑个CP扩大种群。

温皇对凤蝶很感兴趣,但完全没有性趣——他的兴趣就是训练凤蝶在饭点的时候帮他把饭盆踢到面前,这样他就可以完全一动不动的蹲在沙地上晒太阳了。

一年后,凤蝶踢饭盆踢的越来越平稳,温皇懒出的新境界也被饲养员发现了。

为了阻止他越来越懒的懒下去,动物园特别新建了一块带围栏的沙地,把凤蝶跟温皇分了开来。

温皇很生气,他决定绝食以示抗议。

 

太阳再好,温皇也是一只鸵鸟,而不是能光合作用的植物。

饿了三天的温皇头晕眼花,朦胧间感觉一盆红色的小龙虾放到了自己面前,想都没想就一口啄了上去——

“嘎!!!”

咦?这虾会叫?一定是特别好吃的高档货!

“嘎!嘎嘎!!嘎嘎嘎!!!”

脖子一痛,温皇清醒了许多,这才发现面前的不是饭盆,而是一只饭盆大小的……鸟?

“你干什么!”火红色的小鸟气急败坏的说,“沙地这么大,借你块地方睡觉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哦,抱歉。”神蛊温皇说,“我以为你是麻辣小龙虾……”

“你才是麻辣小龙虾!”小鸟说,“本师是火烈鸟!濒危物种火烈鸟!比你这只人工养殖的非洲鸵鸟高不知道哪里去了!还不快给本师跪下!”

“火烈鸟?”温皇说,“你不是补偿我的高档饲料吗?”

“嗷!”

火烈鸟气的疯狂啄温皇的脖子:“你才是饲料!你全家都是饲料!”

“嗷嗷嗷!我错了!”温皇讨饶,“对不起!大师放过我吧!”

“哼!”

火烈鸟收回嘴,优雅的蹲下来。


“哎,哎……”

“哎什么哎,本师有名字的!”

“大师……”

“你才是秃头!”

“那我叫你什么?”温皇委屈的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本师叫赤羽……”火烈鸟顿了顿,“叫我赤羽大人!”

“赤羽……大人,”温皇说,“你看,你睡觉的沙地,是我的地盘吧……”

“干嘛?想赶人?”

“不是,我是说啊,你借住在我的地盘上,是不是应该给点……地租呢?”

“……本师是濒危物种!濒危物种你懂不懂!本师肯屈尊降贵到你地盘上来睡觉是你的荣幸你懂不懂!”

“是是是,”温皇说,“赤羽大人高贵优雅,帮我等卑贱小民一两个小忙当然也是不在话下。”

“哼!”

温皇见他不再炸毛,顺势说道:“赤羽大人,能不能帮在下一个小忙,把那边的饭盆踢过来呢?”

“哼!”

火烈鸟优雅的走过去,把爪子搭载饭盆的边缘。

“赤羽大人,不要踩的太边缘,这样踢容易——”

啪叽!

“——翻。”


一盆饲料倒扣在地,旁边的火烈鸟还在懊恼的嘟囔:“它怎么就翻了?怎么就翻了呢?”

温皇无奈的站起来,两步走到饭盆前,用爪子把饭盆踢开,开始吃地上的饲料。

“……”

小小的火烈鸟仰头望着他,一脸悲愤:“你这么大!食盆离你就两步远!你居然还叫本师帮你踢过来!”

“嗝,是啊,”温皇一脸理直气壮,“因为我懒得动。”

“……”

火烈鸟气的在鸵鸟的腿上一通乱啄。

温皇不为所动,反正他脚皮厚,这点小啄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赤羽啄累了,大吃了几口饲料,蹲到温皇窝里睡觉去了。

温皇吃饱了,走到窝边,看都没看就蹲了下去——

“靠!该死的非洲人!你故意的吧!”

“对不起啊,我没看到,”温皇无辜的说,“毕竟,你长得太……娇小可人了——”

“非洲人!本师不啄死你誓不为鸟啦——”

“赤羽大人饶命,赤羽大人饶命!”


赤羽从温皇身下钻出来,吐掉一嘴鸟毛,抖抖身子,重新在窝边蹲下。

“赤羽大人,赤羽大人……”

“闭嘴!非洲人!”

“哎,赤羽大人,我也有名字的。”

“本师管你叫什么名字!”

“哎呀哎呀,礼尚往来嘛。”神蛊温皇说,“我叫神蛊温皇,赤羽大人叫我温皇就好。”

“……哼!”


【写文好麻烦,啊总之就是赤羽跟温皇在一起啦,他们准备啪啪啪的时候发现这个体型差异实在太大,赤羽惊呼一声卧槽好大被温皇干死啦,温皇就加入了FFF每天拆剑蝶的CP啦,后来温皇听剑无极说了白娘子的故事就上昆仑山去偷仙草啦,然后他就被这个冷笑话一样的展开冷死啦,然后温赤就相聚黄泉下啦……这种东西叫什么好哦……】


老年攻不满被老年受家暴,决心堕落加入FFF团。【等等我为什么要加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