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烧卖

爬墙狂魔,自赞先锋。

最近联队战的状态是:里门行行好!打三日月!打三日月!打三日月!放过我们退退小夜前田药丸!……*的又是你这个三日月!
……至今为止最高负伤是中伤,没有脱衣。
(很迷的是都是96级所有的敌方一上来都打小狐丸……把他放哪里都是重伤收场除了队长位……但是三日月放哪里都不会挨打……说对面颜控的话小狐也不丑啊……本丸第一美人的被被也经常被打到吐血啊……不科学……)

……愤青羞愧到无以复加_(:з」∠)_

mia~哈~哈~哈~演练被萤总吊打的日子仿佛马上就可以结束啦~今后我也能吊打别人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有萤总啦!
肝能救非!

虎彻三兄弟,怎么看都觉得蜂须贺才是辣个假的……便装风格一看就不是一个画风,瞬间脑补了一个两万字的苦情故事,大概是名门小O蜂须贺下嫁草根农A长曾祢,对丈夫出身品味嫌弃的不行,因为对儿子起名不爽怒回娘家,之后八年一直在打离婚+抚养权官司,把长曾祢从暴发户打成老农民,在法院强制执行前带着儿子逃入深山,从此失去下落,十年过去了,世上突然冒出来一个肤白貌美抱乌龟的小农民……应该是个B,带着父亲的“死讯”和母亲的依恋回到虎彻家,开始了(假装)成为名门闺O的特训,与此同时,终于摆脱法庭追杀的长曾祢和蜂须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夺子大战……

国服更新后很烦啊,空个队伍都给我飘红点,还刷滚动,*了个**的,是准备洗一波非洲人和强迫症吗!碍着你了啊?!*你大爷的!

新景趣后面会上架吗?氪还是不氪?

画了一下午,就画出这么个辣眼睛的东西来……

[刀剑乱舞]我家的爷爷死都不肯脱衣服

【三日月宗近x审神者。乙女尝试。大概有点OOC。】

 

一个婶……审神者拿到一把新刀首先应该做什么?当然是——全立绘,俗称的“扒衣服”。

别以为扒衣服就是猥琐,立绘收集可是有官方成就的,还给掉资源奖励——虽然少的可怜,但苍蝇再小,也是高蛋白啊。

眼前这个婶……审神者也不例外。尽管在官方设定中,刀男是高于审神者的神明存在,但俗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高贵的神明遇到不要脸的审神者,也只能一边脱一边保持围笑了——

并没有。

本丸之中,就有这么一把比不要脸的婶……审神者更无敌的存在:天下五剑之一、被尊为最美之剑、自称为“老爷爷”的三日月宗近。

 

随着音乐响起,一众出征刀剑结束了战斗,带着满身伤痕疲惫回到了本丸。

对于审神者“神秘的微笑”和跃跃欲试的“狼爪”,刀剑们已经习惯了,自觉主动的脱下战袍(……)进入手入室。

审神者挂上老鸨式的笑容,和蔼可亲的对站在一边的刀男子说:“爷……三日月宗近大人,药和纱布我都备好了哦?还有新鲜舒适的热洗澡水哦?您不打算来吗?”

三日月宗近摆了摆一尘不染的衣袖,眯起眼睛慈祥的笑着回答:“不用了,我并没有受伤,热水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望着远去的蓝色背影,审神者忍不住去拧旁边大俱利伽罗的脸:“不是说遇到了检非违使吗!为什么就他一个没受伤?!!!”

大俱利伽罗:“……”

 

虽然没有全刀账,本丸的40多把刀却都集齐了立绘——也就是说,都遭到了审神者的毒手。

除了三日月宗近。

这固然有天下五剑身份高贵的原因在里面,但真正的原因,乃是三日月宗近八风不动的笑容和高深莫测的本领——各种方面的。

早在察知审神者意图的10+级时期,三日月宗近就时常借口“老人家身体不好”,在出阵时光明正大的划水。此等行为被审神者发现后,三日月宗近又改为专职补刀,并凭借自己欧洲人的脸各种强行闪避溯行军的攻击。当审神者终于决定派他对抗检非违使以求一脱的时候,三日月宗近的武力值已经足够让他在检非违使的刀下也无伤通过了。

除此以外,三日月宗近还利用尊贵的身份在本丸建立了许多规则,不仅限制了审神者丧心病狂的偷窥行为,也为其他刀剑谋得了不受骚扰的空间。即使是主命人设的药研藤四郎等人,对他的这些行为也颇有些乐见其成,因此,三日月宗近在本丸刀男子中人气极高。在最难搞定的大俱利伽罗也“失贞”之后,守护三日月宗近大人的贞……不,立绘,就成了本丸所有刀剑共同且唯一的目标。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面对如此局面,区区一介人类的审神者除了锲而不舍的失败,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又一次偷窥被刀男子们抓到,审神者照例用厚比地壳的脸皮哈哈哈了过去。打扮成忍者的巫女正准备回去睡觉,一旁穿着严严实实睡衣的三日月宗近突然开了口。

“你真的想要我脱衣服?”

此语一出,在场众人的脸色顿时都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审神者愣了一秒,迅速在脑内脑补了N种可能的对话,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的说:“想、想啊!”

众人的目光移到三日月宗近的脸上。

审神者开始数那些脑补的回答,玛丽苏的、杰克苏的、恶搞的、傲娇的、腹黑的……

“啊哈哈哈,”三日月宗近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说:“不可以哦。”

说好的可以摸呢!骗子!

审神者翻了个白眼。

 

审神者与三日月宗近斗争已久,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比如隔壁的婶……审神者。

隔壁的审神者是审神者的好友,两人的友谊起源于某次万屋内的相遇,巩固于颗粒无收的限时锻刀,终结于……审神者锻到了三日月宗近。

当然,在审神者亲自到隔壁的本丸给隔壁的审神者锻出隔壁的三日月宗近之后,两人又恢复了友谊。

“你就是心太软,”隔壁的审神者如是说,“你要是放手让他去过高级图,碰上个枪爹,不信他不脱。”

“诶……可是维修很贵还很费时间……”审神者为难的说,“而且也很容易碎刀……”

隔壁的审神者摇着头说:“别狡辩了,你就是心太软啊心太软~”

审神者说:“我……等等,你家的好像,也没脱吧?”

隔壁的审神者说:“那是,我舍不得。”

审神者说:“MDZZ!”

 

今天的天气不是太好,灰白的天空飘着沉重的雨丝,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某种不祥。

审神者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翻翻桌上的文书,时不时看看窗外的晴天娃娃。

“御守带了,马也带了,盾兵带了,铳兵、枪兵……”

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室内蓦地一亮,是远处划过了一道闪电。

审神者望着阴暗的天空,突然冒出了放弃的念头。

怎么想,都是自己的伙伴,重要的……

“神明啊,只要他能平安回来,我就一辈子不全立绘、不全刀帐,也无所谓啦……”

雷电一道接一道闪过,煎熬着焦虑的心。

“唉,这样好像不太诚恳……要不,一辈子单身,侍奉神明……?”

“啊啊,怎样也好啦!只要不碎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啦!!!”

熟悉的音乐声响起,审神者顾不上穿鞋,一路小跑着冲进雨中——因为和服缠的太紧,迈不开步子。

“山姥切!”

安全毯上沾满泥泞和血迹,审神者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开“你更漂亮了呢”的玩笑。

“遇到了检非违使……”山姥切架着重伤的三日月宗近,“他受伤最重,需要马上……”

“没事……”

刀男子精致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哈哈哈,现在,你可以随便脱了呢……”

话语在颤抖的唇边打了几个转,都仿佛被雨冲散,审神者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把他送到手入室。”

 

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身体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无瑕,仿佛泡个热水澡一样的舒服。

三日月宗近睁开眼睛,意外的看到眼前收拾手入器具的不是审神者,而是药研藤四郎。

“怎么……?”

药研推了推眼镜:“大将说,这种的脱法她不要。”

三日月宗近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是说,你真的会手入吗?”

“不要小看有弟弟的人!”


雨还在下。

三日月宗近撑着伞,走过开满绣球花的池塘。

“诶?修好了?”

审神者坐在廊下,穿着干净的和服,肩上还搭了条毛巾。

“嗯。”

带着一身雨气,三日月宗近收了伞,坐到审神者旁边。

两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慢慢进入正题。

“为什么……你不是对立绘执念很深吗?”

“……”审神者低了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舍不得嘛。”

“嗯?”

“我说,”抬起头,又是那个猥琐的搞笑艺人,“我要让你自愿脱下衣服,而不是趁着手入——”

“自愿?”刀男子又挂上慈祥的笑容,“你确定?”

“是啊,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

“可以啊。”

“……”

审神者用脸写了个汉字“囧”。

三日月宗近轻笑一声,捏住审神者的下巴,不出意外的看到那张脸以肉眼可见的最快速度红成了熟透的柿子。

“不过,看了我的身体,就要对我负责哦。”

“……”

审神者僵硬的扭开脸:“那,那,那,还是,还,算,算了,吧……”

三日月宗近还是慈祥的笑着,轻轻放下手。

气氛有一丝的尴尬。

“啊……”

云层渐渐变薄,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几束光柱透了下来。

“呐呐,那个光柱,叫做丁达尔现象,是因为……”

审神者指着天空,正要解释高深(并不高深)的科学道理,转头却看到三日月宗近眼里月牙似的光影。

“……雨,停了呢。”

“嗯。”

 

(完)

 

【1.没有后续。完。其他的你们自己脑补;2.“雨停了”是审神者说的,“嗯”是爷爷说的;3.本来想加一段审神者喊“爷爷”三日月宗近喊“孙子”的段子,加不进去,桑心】

【4.应该不会再修改了,乙女写的我有点一言难尽……OOC也不改了,*的,好肉麻(哆嗦.gif);5.BGM是《回眸》你敢信?没错就是金光的那个《回眸》,我才不说另一个BGM是《告天地》呢;6.起因是做复健(……)画了个三日月宗近,想想我日服国服三个号从来就没有get到真剑必杀立绘……没错我就是那个“舍不得”的隔壁婶40多把刀只全了4把立绘的那个;7.一个腐女写的同人为什么是乙女?我哪知道,可能因为我刀男这块关注的产粮大大都是乙女向,吧。

【*的,好可怕哦,已然不知道怎么打tag了。】

开心~雨是动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