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大烧卖

自赞先锋,主营布袋戏OOC同人,温赤日月不坚定杂食,逢节……不一定更新。

限锻一百发就出了个17哥,虽然也是没有的刀但是……一百发啊!一百发啊!
而且这还是个巴形的限锻啊!
心疼。

肝出货纪念。不太想继续肝那个什么龟甲,手入太烦了……

抓限锻的尾巴……十发出,萤总果然靠谱……顺手拖出去扒衣服结果……诹少你……满口脱脱脱的结果并没怎么脱呢?关键时刻怂了是会变成受的哦?……以及,我爱和尚(们)。

随便一发就出了?!因为近侍是江雪吗??

抓住限锻的尾巴,all950连锻30+出货,纪念一下。

有种……从老婆变成儿子的感觉……虽然都是女装大佬……

特地换了三日月宗近,然而……国服没有新年贺辞(ಥ_ಥ)……麻麻我想回日服……

[五虎退]随便写写

【没有CP。HE。很久不写文脑子有点抽,语法逻辑各种死早,慎入。】


本丸的那只五虎退,是一只从锻刀炉子里出生的、完全不经世事的、单纯天真羞涩的小短刀。

可能是因为锻刀的时候材料没放够,五虎退虽然带着前世的记忆,但对现世的操作却懵懵懂懂。

一言以蔽之,思无邪。

以本丸婶婶的节操,本来是打算把他好好的养大、许la配lang给隔壁那只色眯眯的下川之子,在洞房之夜给他们下C药,然后仔细暗中观察听墙脚写出污污的老司机x羞涩处C夜三万字小H文的。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该婶甚至把本丸黄段子之王诸如笑面青江之类的一并打包送出去远征,18小时不停。

然而千算万算不如天算,这只纯洁无邪的小退退第一次上战场,就爱上了对面溯行军的打刀。

婶婶语重心长的曰:“退退啊,你和他都是男孩子,不可以的。”

五虎退天真无邪的曰:“可是隔壁婶和隔壁咪酱也是男的啊?”

婶婶,卒。


五虎退一直在战场上徘徊。

他想知道,那只溯行军的打刀,每天在战场上游荡,寻觅着不存在的、改变历史的希望,是怎样的感觉。

那种渺小,卑微,却又坚定的感情,美的令人窒息。

在他的眼中,他看到绝望如汹涌的洪水,如炽烈的火焰般不可阻挡,而那一丝丝些微的希望,却如河心那座飘摇的石人,地狱里那根坚韧的蛛丝般不可摧毁。

他想起一个词:飞蛾扑火。

啊,多么绝望,凄凉,瞬间即逝的美好。

被那样的光芒所吸引的我,又何尝不是另一只飞蛾?

五虎退徘徊着,徘徊着,期望再次与他相遇。

被那光芒,划破衣衫,穿透肉体,鲜血飞扬的片刻……

我也想要那样的光芒,那样的美好,那样的希望。

他忽然置身无间的地狱,火焰如蛇爬上他的身躯,灼烧他的一切……

耳边传来模糊的呼唤,五虎退茫然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得知心爱的五虎退暗堕,婶婶没什么表现。

没有像上次一样嚎啕假哭,也没有像上上次一样抱怨官逼同死。惋惜、心痛、难过,或是欢喜、雀跃、开心,任何能想到的情绪都没有露在婶婶的脸上。

这令本丸诸君大吃一惊。

随侍的药研藤四郎担心的问了好几遍“大将你身体还健康吗?”,终于激怒婶婶,被赶出去搓药丸了。

叫了最不爱理人的大俱利伽罗来做近侍,没想到进来的却是坑爹的鹤丸国永。

“被吓到了吗?”

“……不,没有。”

看起来确实没有,于是鹤丸国永坚定的坐下了。

本以为他会继续吓人暴击,没想到却是开启了话匣子,天南地北的胡扯海谈,企图从婶婶嘴里套出对五虎退真实的感情。

婶婶无语的看着他说:“……你是真的很无聊啊。”

鹤丸国永说:“吓到了吗?我还会兼职知心姐姐哦?”

婶婶说:“嘛,勉强算有一点吧。”

婶婶沉默了一会,说:“其实,退退这个事情……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婶婶说:“只是,我最近看了个剧,里面的角色说,人是无法选择爱上谁,爱上什么样的人的。”

婶婶望着远处的农田,目光深远的说:“既然是他的选择,我作为父母,只能默默的接受,然后把本丸治理的更好一点,让他有个可以回来的港湾吧。”

鹤丸国永目瞪口呆。

鹤丸国永说:“……哇,这真是,吓到我了耶。”


(注:辣个剧是《金光布袋戏》,角色是春桃。)


照例是日常的出征。

某个偏远的战场,刀男子们看到了一把奇怪的溯行军短刀。

空洞的眼眶里没有光芒,刀上也没有锐利的冷锋。

攻击没有力气,骸骨软趴趴的,好像病了一样。

乱藤四郎重伤它的时候,它没有抵抗,还松了口气似的甩了甩尾巴。

从未见过如此疲惫懒散的敌军,出阵六名刀男子都有点懵逼。

要不是把短刀,简直令人怀疑它就是婶婶梦寐以求而不得的明石国行。

只差最后一击了。

压阵的婶婶突然一摔扇子,大叫道:“抓住那只短刀!”

六名刀男子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溯行军纷纷退去,空旷的战场上,只剩下碎裂的骸骨和飘散的灵力。

婶婶与刀男子们走近了。

重伤的短刀趴在原地,骸骨身体噼啪作响的颤抖着。

婶婶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拎着它的后颈,把它放进了……山姥切国广的被子里。

山姥切:“……”


冬天来了。

白雪淹没了本丸的一切,田地也好马厩也好,到处见不到一丝人影。

真正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除了——

手入室。

堀川国广端着汤药走来:“还是不肯出来吗?”

守在门口的压切长谷部说:“是啊。”

堀川国广说:“真是比我家兼桑还别扭……啊,阿鲁机桑。”

婶婶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冒着风雪走来了。

长谷部激动的说:“主上!这家伙、恐怕还不能——”

婶婶抬手制止他,结果堀川的汤药,挑起厚厚的门帘,进去了。

压切长谷部说:“看到了吗!主上帅气的挥手!啊啊啊果然不愧是有领导千军万马的将才之能的主上——”

婶婶说:“压切,去把院子里的雪扫一扫。”

压切长谷部:“……”


尽管付丧神们不畏惧严寒,室内仍然烧着炭盆,门窗也遮着厚厚的帘子。

婶婶把窗子打开了一点,以免自己一氧化碳中毒。

捡回来的短刀果然是五虎退。经过重重仪式的清洁和还原,“它”已经恢复从前的样貌,只有额头上还残留着两只小小的角。

婶婶放下汤药,温柔的拿起被沿。

……扯不动。

五虎退牢牢的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任凭婶婶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掀不动小老虎的被子。

“不愧是付丧神……”

这样说着,审神者就趴到裹得圆滚滚的棉被上,隔着被子抱住里面的五虎退。

“诶噫!”

“别动别动!要掉下来啦!”

五虎退安静了。

婶婶喘了口气。

婶婶说:“退啊,其实呢……”

婶婶说:“是我不好啦,怪我老给你灌输些奇怪的想法,看些奇怪的清水文,还硬要你跟隔壁的清光拉郎……”

婶婶说:“退啊,你暗堕的事情,是婶婶错啦,原谅我好不好。”

婶婶扒着被子说:“好啦好啦出来啦,麦生气……嗯?”

五虎退手臂按着眼睛,哭着说:“您,您这样说……我,我,我该,怎么办……”

婶婶跪坐下来,把他的头放在大腿上。

五虎退抽泣着翻了个身,脸朝下趴在婶婶腿上。

婶婶说:“……和服,很贵的。”

五虎退马上坐起来说:“对!对不起!”

婶婶说:“没关系。”

婶婶把五虎退按回腿上说:“只要我们退退开心,原谅我,一件和服就扔出去吧。”

五虎退抽抽搭搭的哭了。

小老虎们一只只从被子里钻出来,小心翼翼的给他抹脸,避免眼泪落到和服上。

好一会,总算停住了。

婶婶摸着小老虎们说:“好了吗?”

五虎退说:“好了。”

婶婶说:“走吧,我们出去吧。”

婶婶说:“大家等你很久了……哎呀,还要一会吗?”

五虎退吸吸鼻子,拼命忍住眼泪说:“不了。”

他站起来,穿上婶婶带来的棉袄,抱起等在一旁的小老虎。

婶婶挑起门帘,示意他出去。


手入室外,本该一片光滑的雪地上布满了脚印。

刀男子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熙熙攘攘的站了一地。连一直在外远征的黄段子组都来了,手上还提着特产和挣扎的信鸽。

小老虎们头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吓得纷纷往五虎退的身后、怀里钻。

五虎退走到门廊上。

他的额上还留着两只小小的角。

他说:“民那,我……”

“欢迎回来。”

不知谁先开了口,“欢迎回来”的声音此起彼伏,淹没了那句小小的“对不起”。



番外


婶:“退啊,来来来过来一下。”

退:“?”

婶:“阿拉,提这个事情是不太好啦,不过我真的很好奇……”

退:“没、没关系的,您、您说。”

婶:“那个,你在溯行军的时候……”

退:“嗯嗯。”

婶:“有没有发生什么污污的事情啊?”

退:“那、那种!没、没有啦!”

婶:“这样啊,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污污的事情呢?”

退:“……\\\\\\\\\\\\\\\\\”

婶:“有是吗?有是吧!来来来!快快快!跟麻麻我说一下下——”

婶:“等等!你回来啊!还没告诉我什么污污的事情——”

青江:“哎哟,您想知道什么污污的事情吗?”

婶:“……”


【啊,就是,咸鱼蹭联队战经验的时候发现五虎退经常被对面打刀打到脱光……开了个小脑洞,不科学,描写也不全,有点OOC,就如题,随便写写啦。】

【至于退在敌营污了没有……开放给你们自己脑洞。】

【我的洞是他根本就没有遇到那只打刀,或者遇到了对方认不出来,然后对方被别人家的出阵活活砍死了……】